保留了纤巧柔软的身型,柔和悦耳的声线,已经经过特殊保养的美丽的Xi_ng器……
手指在粉红穴口处流连徘徊,看它渴望得一张一合,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愤怒自心口满溢。在自己之前有多少人曾目睹这样的美景,这里又是含过了多少男人的东西後才变得如此Yin荡,而在自己之後,还会有多少人?
“想要了吗?”他将不二从地上扳起,重新让他跪坐住。他的手指轻轻采入穴口,只是一个指节的深度,享受片刻肉壁的缠绕吸吮又抽出,如是反复。
“想要……我的主人……”即使身处如此屈辱境地,即使说出如此羞耻话语,即使已经泪流满面仍能微笑的不二周助眯起双眼,那笑容从五年前延续至今似乎从未改变。
天使的微笑……
第一次记住不二周助是在国一那一年的社团活动间。少年在铁质护网的另一头高高跃起,肢体伸展如花绽放。球拍线网轻触脱轨的黄绿小球,划出高吊空中圆弧准确落回主人手中。在那样一片混杂了惊异与猜疑的赞叹中少年静静地微笑,刹那间手冢觉得少年与此地所有人都离得好远。明明不过数十米,却有了名为永远的距离。
然後少年与自己有了接触。夕阳下少年说出了自己保守已久的秘密,黄金光晕中少年的微笑虚假又高深。然後少年主动向自己邀战,得到承诺後兴奋得笑出从未有过的弧度。看著少年沿著楼道边回望边挥手跑开时手冢错觉自己正注视著绝不曾在现实生活中出现过的生物。
天使。
然後自己受伤事实被发现,少年攥紧自己的衣领大吼“我没有一点高兴”,一直藏在细碎刘海和纤长睫毛下的冰蓝眼眸没有一丝回避与遮掩地直视著自己,少年的心绪几乎如一本书般简单直白。
手冢抬著右手,在长久的由於後终於落在少年的背上。少年是纤瘦的,肩胛出骨节分明。这个天使没有翅膀,所以出现在自己身边。少年仿佛不禁寒冷地颤抖著,手冢却知道,这个人的悲伤是为了自己,愤怒是为了自己。某种柔软的心情自左X_io_ng口随著阵阵的刺痛泛出,随著不二周助这个形象渗进血管畅流全身。从那之後,无论是看见不二听到不二甚至只是让不二周助这个音韵美妙的名字缓缓飘过脑际,手冢的X_io_ng中便会充斥著这样的柔软,无药可救。
即使是世事全非的现在……
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容忍了这样的柔软。仿佛是想要证明什麽似的,手冢将一个跳蛋直接塞入不二身体。那塑胶外壳的椭圆小球被修长中指顶入肠道深处。不二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冢已将掣钮开至最大功率。
“呃啊啊啊──”小球在体内发出鸣声疯狂跳动,不停地撞击最敏锐的一处。不二失去了所有的从容哭叫出声。想要挣扎翻滚却被束缚,Y_u望唯一的出口也被绑住,脑子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能凭著本能和直觉呻吟求饶:
“手……手冢,求你……拿……拿出来,不要,我……受不了……”
“我说过你只能叫我主人。”看著凄惨至此的不二,手冢的掌握紧又松开。最终他也只纠结於最表层的称呼问题。
“主人……主人……求求你……”那双冰蓝的眼不停地溢出泪水。手冢相信现在无论要不二说出如何Yin秽低J_ia_n的话他都会照做。是自己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多可笑,以前的自己愿意为天使的一个微笑毁灭自己的梦想,现在的自己却生生扯下天使的羽翼,让他委落凡尘。
这甚至还不是为了自己,手冢带著愤懑地想。他亲手污染的天使,却终究要属於别人。
终於发现自己的Xi_ng向与众不同是在国三那一年。校内排名赛
中自己看著隔著球网站立流著泪微笑的少年,感觉豁然开朗。
他就这样当著全网球部也许还有些其他什麽人的面,揽过不二,吻上他淡粉色微凉微甜的唇。
之後自然是轩然大波。
龙崎教练痛心疾首的反应已不必说,面对手冢万里雪飘的冷淡和不二没心没肺的微笑再大部头的教导也只如春风过耳。教练勉强接受了开明的高帽勒令青学网球部将这件事当做最高机密守口如瓶,同时想尽办法不让手冢与不二有独处的时机。
也因此自那个吻以後手冢不再有机会询问不二的回应。天才依旧故我地上课训练,没有一点失常。那段时间焦躁成了手冢唯一的心绪。
然後屋漏偏逢连夜雨。
当天圣鲁道夫学院的观月同学正潜进青春学园刺探侦察,眼见这惊世一幕震撼之余也不忘记录。相机一闪留下永久的证据,小小照片被翻拍再翻拍,於关东七校广泛流传,最後终於传到青春学园校方手上。
面对训导主任的疾言厉色,天才的微笑云淡风轻。他上前一步阻住了想开口说什麽的手冢,说谎面不改色:“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那这张照片又是怎麽回事?”训导主任拍著桌子吼。
不二无所谓地耸肩:“抓角度,或者合成,谁知道呢?”他从衣兜里拿出两张相片,“像这种东西,简简单单就能做出来。”
训导主任接过相片,脸色白了又青,最终爆笑出声。那两张相片,一张是俯角拍校长与学园里校长铜像拥吻,一张是校长穿著草裙比出ALOHA手势呆笑。
不二趁热打铁:“散播这种照片的是以前输给我们学校的某校网球部经理,大约是出於报复心理想让校队出征全国大赛前人心不稳,真是用心险恶啊。”
最终手冢和不二安然走出训导处,甚至还被完全蒙在鼓里的训导主任好好安We_i了一通。手冢看著前方不二轻松的背影,半晌终於开口:
“不二,那不是抓角度,也不是合成。”
少年回过头,稍长的发线在空中划出灿烂弧度。阳光落进窗栏映在微笑的面容上,光影变幻制造出不可思议的甜蜜效果。不二用著雀跃的声线:“我知道的,手冢,我知道。”
天堂里自己仅一步之遥。
轻松化解校方压力的不二,在家里却遇到更大的阻力。一直追随著观月的不二裕太,自然明白事实真相为何。不二离家出走的那天淑子妈妈哭泣伤心,由美子不言不语,而裕太操起台灯直接砸在不二的腰上。
并不是很严重的伤,却仍带来严重的後果。不二因为腰痛无法参加训练,一直隐瞒著的与家人的矛盾被手冢发现。手冢握著不二的手带他回自己的家,却与上门拜访的淑子妈妈碰个正著。
没有准备,没有对策,战争就此打响,而败方早已注定。
双方的家长坚信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只要用现实的残酷去考验便会结束。在切断一切经济供应的威胁下手冢拥著不二头也不回地迈出家门。选择内心真实的Y_u望,面对,奋斗,再拥有,是手冢一向的风格。
不二小学时参加各种比赛获得的奖金并未动用,经过准确而高效的投资已成了一笔小小的资产;手冢的名下登记著东京一处小公寓,那是他的远房叔公留给他的遗产。刚过十五岁的少年和未到十五岁的少年用自己所拥有的少得可怜的一点东西,布置成暂时的避风港。
他们甚至有了梦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