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荣嫁进陶家后,陶员外和陶夫人都待他十分亲厚,兴许也是听了那大师的话,当真将冬荣锦衣玉食地养起来。

冬荣起初还难以适应,本来奶奶的病在陶家的帮助下有所好转,冬荣就已经感激不尽了,还要这般被人厚待着,那心中的感激更是有如这榭城的丰盈江水,滔滔不尽。

怀着这份感情,冬荣对待陶修远也如恩人。而陶修远也是极为亲近他的,日日围着他转,一声声地叫他媳妇儿。

冬荣到底是男子,被叫媳妇儿还是有些不自在,便教了陶修远喊他的名字,最后被陶修远亲昵地唤为“冬冬”,叫得冬荣心里总是一阵热,比“媳妇儿”的威力还大。

陶修远时常拉着他作画,画的自然还是冬荣,下笔极为熟稔,冬荣想到之前那些画心觉惊叹,问他如何知道自己的模样,陶修远只道:“在梦里见过!我时常在梦里都会遇见冬冬。”

这倒是玄乎!

不过冬荣也不知他所言真假。

二人感情越来越好,陶修远黏着冬荣,冬荣也愿意陪着他。

陶夫人前来看望的时候,陶修远正在安静地作画,而冬荣也静静地候在一旁研磨。

这副锦瑟和鸣的画面瞧在陶夫人眼里也是欢喜的,心想着自家儿子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然而,三个月过去了,陶修远的痴病并无好转,仍旧呆呆傻傻的。

私底下,陶夫人可没少听张小娘明里暗里的嘲笑:“白娶了个男媳妇儿断香火哦,这傻病也治不好的。”

陶夫人急,陶员外却不急,只道:“这病哪里是一时半会儿就会好的,慢慢来吧。”

可陶夫人哪里再听得了张小娘讥讽的话,偏生这张小娘儿女双全,自受陶员外宠爱,嚣张跋扈惯了,就算陶夫人明表不悦,张小娘的碎嘴也闭不上。

一气之下,陶夫人又花了一百两将那大师再请了过来。

大师见了冬荣便道:“是这人没错了。他就是那画中人。”

陶夫人问:“大师,我们待冬荣也是极好的了,就算我儿的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可这也无半点好转啊。”

大师沉吟道:“到底不是真夫妻。”

陶夫人哑然一阵,道:“这亲都成了,怎么还不是真夫妻啊……”

大师闭上眼,甩了下拂尘,道:“有名无实啊。”

陶夫人是过来人,又怎会不懂。这大师的意思是要冬荣和陶修远圆房,真真切切地做一回夫妻。

陶员外听闻后直道荒谬,更说这大师是个草包江湖骗子。

但陶夫人为了治好陶修远的病,哪怕有一线希望也愿意去试试的,姑且命人去打听男人之间到底是如何欢爱。

待chūn宫图和膏药都送来了,陶员外见此气愤,拂袖道:“你只顾惜修远,可你也得问一问冬荣愿不愿意!”

陶夫人回道:“怎么不问?若是冬荣不愿意,我也不bī他。男儿委身本就屈rǔ!”

她把冬荣叫来,先寒暄了许久,才说起陶修远的痴病不是娘胎里出来的,而是忽然就傻了,又说起自己内心多年积压的苦水,说得声泪俱下,连听得冬荣也红了眼眶。

说道圆房这件事,她也十分愧疚,将chūn宫图和膏药送了上来,只道:“若是你愿意,我们当尽力回报这份恩情。若是不愿,那也便算了,但也仍会待你好的。”

冬荣险些承受不住,在他眼里,陶家是一辈子的恩人,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无以回报,没想到陶夫人还如此低声下气地求他。

可冬荣又手足无措,要与陶修远圆房这也是他并未想到的。冬荣向来不懂什么男子欢好,也更不晓得男子之间的情爱,他之前以为自己嫁过来只是担个虚名罢了。

不过他还是收下了那些东西,chūn宫图他回去时略略瞧了一眼便受不住那露骨的画面,赤着脸将它藏了起来。而那瓶膏药,再看也羞耻至极,也一并藏了起来。

冬荣心想道,自己还是慢慢琢磨吧。

可谁知,一碗糖水却把这件事提前了。

陶修远每日下午便要饮一碗糖水,这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

那日,冬荣正陪着陶修远作画。送糖水的侍女来了,陶修远接过饮下,便照常作画。

可这画作到一半就隐隐不对了。

冬荣听得陶修远呼吸紊乱沉重,抬眼见陶修远把上好的宣笔都扔了下去,顺着桌沿滚下,蘸在笔上的墨也星星点点地溅在了地上。

冬荣心里一惊,问:“怎么了?怎么把笔丢了?”

他上前捡起毛笔,刚要递给陶修远时,忽地一股灼热的气息扑打在自己的脖颈。

“冬冬,我好难受,好热啊。”

冬荣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上陶修远的目光,那样炽热,仿佛要将自己烫个dòng出来。

陶修远拽着他,寻到冬荣冰凉的手,顿时欢喜得不得了,牵引着他的手抚摸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呢喃道:“冬冬摸摸,我好热,东东摸摸我,冰凉凉的好舒服。”

冬荣还不知他到底怎么了,陶修远的样子像是要吃人的shòu一般,可语气却软得很,一边低低地哀求着他,一边不由自主地朝冬荣靠近。

等到陶修远贴着他磨蹭起来,胯下坚硬滚烫的孽棍抵到了冬荣的腿根,冬荣才彻然大悟,磕磕巴巴道:“大……大少爷,我……我去叫人来。”

陶修远抓着他,不让他走,“不要,不要,我要冬冬摸我,冬冬摸我。我好难受啊。”

冬荣无法脱身,整个人像嵌在陶修远怀里似的,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炙热。

冬荣看着他难耐的样子,脑海里忽然想起陶夫人的话,纠结了片刻,下了决心,轻声安抚着陶修远,“好,好,我们去chuáng上,等儿就不难受了。”

陶修远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地磨蹭着冬荣,连连问:“真的吗?真的吗?”

冬荣耐心道:“真的,我们去chuáng上好不好?”

陶修远乖顺地点头,“好,听冬冬的,我听冬冬的。”

冬荣带着他坐到chuáng上,对他道:“先等我取个东西。”

陶修远道:“好,快点,冬冬快点。”

冬荣将藏在柜子里的chūn宫图和药膏取出来,这两样东西跟两团火球似的,让他的手都在发抖。

他将chūn宫图展开了看,万分羞耻地把画面记在心里。

陶修远在chuáng上急道:“冬冬,快点!快点啊,我好难受啊。”

冬荣深吸了口气,拿着那小罐膏药走到了陶修远的身边。

陶修远喋喋不休地道:“冬冬,我们要做什么呀?”

冬荣红着脸坐到chuáng上,缓缓摸索着去解自己的衣带。

陶修远眼睛发亮,道:“冬冬脱衣服了,我们要睡觉了吗?可是天还没黑。”

冬荣此时难以启齿,默默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把剩下的里衣也一并脱了,露出白皙单薄的身体。

陶修远目不转睛地盯着冬荣,目光在那雪白的肉体上徘徊,忽然道:“冬冬,你的身体和我一样是扁扁的。”

冬荣轻轻地嗯了一声,旋即脱下了自己的亵裤。

陶修远疑惑道:“冬冬要尿尿吗?不可以在chuáng上尿尿哦。”

冬荣羞愤不已,颤抖着打开罐子,从里面抠出了一块白色的膏药,伸到了自己的臀瓣间。

后xué似朵花苞一般紧闭着,周围的褶皱都如同花蕊锁住了xué口,手指触碰到此处的时候,冬荣心里的怪异难忍,可他看着陶修远涨红的脸,还是耐着心中的不适,用药膏将褶皱涂得滑润,伸进了一根手指。

冬荣的身体骤然绷紧,他不可控地溢出一句呻吟:“啊……”

陶修远虽目睹着冬荣的一举一动,可是他却看不清冬荣的手指在gān什么,只能瞧见冬荣的手伸到了臀瓣间,窸窸窣窣地动着,这副场景让他浑身都仿佛有火在烧,胯下尿尿的地方膨胀不已,似乎都快把裤子撑破了。

冬荣的手指在自己的后xué里进进出出,从一根手指添加到两根,慢慢再到三根,敏感的肠肉蠕动,层层地裹着,因沾着膏药便越发的滑腻湿漉。

陶修远的喉结上下滚动,盯着冬荣泛起红làng的身体,不断舔着嘴唇,道:“冬冬,好了没有啊?我难受,好难受……”

冬荣将后xué搅得水光淋漓,xué口被手指操弄得松乏软烂,红嫩的肠肉被带着一次次翻出,透亮的yín水糊住了他的股间。

他将手指拔出来时,已经浑身发软,后xué温热,内里空虚发麻,一阵收缩。

冬荣道:“好了,等下就不难受了。”

他上前将陶修远的裤子脱下,才刚拉下一点,一根青筋虬结的粗长紫红色阳物便直直地弹了出来,骤然伸到冬荣的眼底。

这什物堪堪比冬荣的大了一圈多,柱身粗长,青筋膨胀,冠头呈伞状,顶端的马眼正冒着jīng水,凑得进了,还能闻见一股淡淡的腥味和麝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太大了,冬荣觉得这么大的东西不可能进得去,他有些退缩。

可是看见陶修远难受的样子,他终究是不忍。只好抬起自己的胯,坐到陶修远的腰上,扶着那根阳物抵住自己软烂的xué口,慢慢地往里探。

“冬冬,好舒服啊,我好舒服。”

才刚触及到柔软的地方,未尝半点情欲的陶修远便沉溺了进去,双手捆住冬荣的细腰,大力地往下压。

身体仿佛被利刃劈开了一般,陶修远势如破竹的进入让冬荣苦不堪言,他抓着陶修远的手,呻吟道:“啊……等下,等下,大少爷,慢点,慢点啊……”

可陶修远此时红了眼,一旦开荤半点话也听不进去,急吼吼地往里进去,碾开那层层紧缩的肠肉,将自己的阳物整根埋了进去,随后本能地抽插起来。

他方才喝完糖水,呼吸间带着甜味,低吟道:“冬冬,我好舒服啊,尿尿的地方在冬冬的身体里面。”

他抱着冬荣,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紫红的阳物在冬荣的后xué里进进出出,带起连片的白色水沫,阳物将那四周的褶皱撑平了,以一种极为粗bào的方式掰开了花苞使它绽放。

冬荣的意识在这根孽棍带来的欢愉里浮浮沉沉,他微张着殷红的唇,从嘴角延绵出一缕银丝,被陶修远凑上来的唇含进嘴里。

又一次摩擦过那块粗糙的突兀,冬荣拱起身体,将胸膛的两粒挺立的rǔ尖送了出来。

陶修远被吸引了注意力,低头舔了舔冬荣的奶头,道:“喝奶奶吗?冬冬的奶头怎么和我的不一样?软软的,红红的,我好喜欢。”

冬荣听了他天真的话,竟是哆嗦一下,到了高cháo,yīnjīngshe出一小注jīng水,后xué也一阵收缩,将陶修远的堆积多年的阳jīng也绞了出来。

丰盈充沛的jīng水,she了他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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