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篝火
再次醒来的时候,杨廷玉闻到了阵阵r香味。自从中午被劫持到现在,已经错过两个饭点了,他肚子跟着咕噜一叫。
那边传来一声哼笑。
“醒了?”
他揉了揉肚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的泥土,抬头望那边一瞥,又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他**他把蛇烤了?
男人浑不在意,掏了掏火,“今晚上就这一顿,过来一起吃。”
杨廷玉连忙摇头,靠着_geng树坐了下来。
“这林子里蛇挺多的,”周行似乎心情还不错,叹道:“尤其是树上。”
杨廷玉背脊一寒,连忙离开了靠着的那颗大树,反应过来他是在吓唬自己,有些气闷地回头看去,只见他在拨皮拆骨,大快朵颐。
从小被娇养的杨廷玉没见过这等野蛮的场面,整个人都震惊了。
他吃蛇?!
抬头看着黑漆漆的树林,杨廷玉只觉得哪哪都有蛇。
此时,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那位夫君,他居然居然真的不找人来救自己!也是,反正自己对他而言就是耻辱和拖累,如果死在外面更好,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心上人扶正了。
他鼻头发酸,shenxi了几口气,仰头看天,忍下眼泪。
“过来。”
杨廷玉还在伤心之中。
“你脚边有蛇。”
“A!”
他连忙跳了起来,听到男人愉快的笑声才反应过来他又在吓自己,气愤地瞪了过去。男人身边已经不见了蛇的尸骨,干干净净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冷。
那边有火**
又冷又饿的杨廷玉在心底纠结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男人伸手进怀里掏出半个烧饼,给他递了下。杨廷玉有点嫌弃,刚想说不想吃,男人沉沉地说:“我可不想带个累赘,要是饿得走不了路的话,明天就把你丢在这里。”
男人把烧饼扔进他怀里,自己整理起自己的东西,后又擦拭着他一长一短的两把刀,擦完了,又从靴子里抽出两把匕首。
武器真多**
杨廷玉悄悄觑他,小口的咬着夹杂着粗糠的饼子。不想他突然冷哼道:“再瞧老子一眼,就吃了你!”
“咳咳**咳**”
杨廷玉本就吃不惯这样粗糙的食物,被他一吓,先是噎着了,后又呛着了。咳得满面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奇怪,他头也不抬,看宝贝似的看着刀,居然还知道自己在偷看?
缓了一阵子,杨廷玉也不想再吃了,把烧饼包起来递过去。没有接。他抬起头,撞上了一道无法忽视的视线,或许是那目光太扎人,杨廷玉浑身不自在。转了个身背对着才觉得轻松些。
风餐露宿,地上全是腥臭的泥土,杨廷玉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悄悄看向那个凶男人,肩膀还袒露着,手臂肌r健壮成块**忽然,男人骂了句粗话,忽然问他:“你有毛病?总盯着老子干嘛?”
杨廷玉瑟*,然后指了指他的肩膀,“你*没有包扎。”
“不顺手。”
“我可以帮你。”
讨好一下他,总没有错。
陈斌当的官差都很凶险,之前经常受伤,那时候他还想尽一个Q子的责任,每晚等他回府,学着给他包扎伤口。当然,这一切在陈斌带回那个nv人之后全都不复存在了。
啧了一声,男人坐了起来。
见自己有用处,杨廷玉_gan到高兴,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没有多加犹豫就把自己外_yi的袖子里衬给撕了。这时,怀里飞来一个纸包,杨廷玉刚才看到他背上有着这种药粉,想来应该是药粉。
拆开又给他倒了一些,然后拿着白色布条比划了一下,杨廷玉才发现一件尴尬的事情——
因为伤在后肩,如果裹伤的话,得往男人的Xiong膛缠上一圈。但是这样一来,他就得从后面半抱着这个男人**他连自己夫君都没有抱过的。
“你晾半天做什么?”
听他不悦的催促,杨廷玉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上前拥着他,布条的两端互换,再退开,再缠了一圈。
他放松呼xi,尽量不要触碰到人,给他打上结。
或许是伺候人习惯了,他还顺便把男人的_yi_fu提起来给他虚虚披上了。做完这一切,他连忙退回到了原来的树_geng下面,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男人倒是没给予评价,系上yao带,再次靠着树假寐。
夜里,火堆的火越来越小,林中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动物的怪叫,杨廷玉怕极了,看男人闭着眼睛靠着树应该是睡着了,便大着胆子往他那边挪了挪,还不够,又挪了挪。
噗的一声,最后的火苗也灭了。
杨廷玉心里一凉。
在挪了一步,手好像碰到了。
“你再靠近点?”
男人*沉沉的声音响起。
杨廷玉吓了一跳,声音里带着哭腔,“对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我不想做什么的,只是想靠近一点!”
男人shenxi了一口气。
杨廷玉给他再三道歉,看他没有再赶自己离开,便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手指悄悄抓上他的_yi摆才觉得安心了点。
这人凶是凶,但是目前看来应该不会杀了自己。
比起他,林中的蛇虫更加可怕!
周行在刀尖上过日子,对于四周的一切动静都很敏锐,杨廷玉期期艾艾的接近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他抓着自己_yi_fu的时候甚至想要笑出声来。
刚才这家伙自告奋勇给他裹伤时,几乎是半抱着他,颤抖的呼xi拂在他脖颈间,冰凉的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到他的yao腹。还有一gu若有若无的熏香缠上来,让他口干*燥。
现在,又来?
他几乎要怀疑这胆小漂亮的家伙是要Seduce他。当然,他也确实被Seduce到了。他在这阵若有若无的清甜的香味里沉默了片刻,猛地睁开眼,捞住那道白影带回了自己怀里,按住受惊后猛然挣扎的body,出声威胁道:“别动!”
杨廷玉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他了。
但他还记得自己是有家室的人,shen更半夜,荒郊野外,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在在是太不成体统!
“放我下去!”
他话音软绵绵的,带着慌乱和惊恐不断挣扎,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r屁gu在男人的胯间碾压,等他注意到时,已经被硬硬的顶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