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瀑布会映照出人心中最黑暗的那一面。
他与九喇嘛已经和解了,四战已经结束了,而他也已经作为准七代目火影而开始辅助卡卡西接手村子里的大小事务了,他的内心依然会有黑暗吗?
站在真实瀑布前的鸣人不禁这样想着。
他其实是有些紧张的。
内心总有一股难以排解出去的愤郁之气如影随形的黏腻着他。鬼使神差的,他又来到了这个他曾经修行过的乐园。
会出现什么呢?那个‘他’还会再出现吗?
站上瀑布前那块石台,鸣人不禁握了握拳。
“你终于还是来了。”
有个熟悉的声音自瀑布深处传来,是他自己的。
果然……
一种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望的心情涌出来,鸣人丧气道:“果然又是你。”
“怎么?”另一个他用着懒洋洋的声调,“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来的呢?”说罢,他不等鸣人回答,便又接道:“我知道。”
“你……”
“你在想什么,我全都一清二楚。你其实想的是……”他凑到了鸣人耳边,邪笑着扬起了嘴角。“上了……他。”
鸣人忽的一下瞪大了眼睛。
“别胡说了!”一把拍掉了搭在肩膀上的手,鸣人吼道,“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说的‘他’是指的谁。”那个鸣人毫不在意,“我就是你,是你内心深处最邪恶的那一面,你的所有想法,都不可能隐瞒的了我。甚至是你自己都没有发觉到的……”
“不可能!”鸣人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
“反正都是朋友,做这种事又有什么大不了。”他一本正经道。
“……”
“不是你说的那样。”半晌,鸣人严肃开口道:“我对……我对佐助,不是那样的。他对我来说,是最重要最重要的人,如果他有危险,哪怕是我的Xi_ng命我也毫不在意,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吗,那既然这样的话。”响指一打,整个场景突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是漫无边际的青草绿地,长长的溪流映照着天上的月光,溅起的水花晶晶发亮,一棵古树高的要耸进银河里。多宁静啊,多美好啊,可这一切都比不上躺在树下那个人。黑发黑眸。白衣白肤,在漆黑的夜色里仿佛在发光一样。
那是……十五岁的佐助。
他的表情看起来痛苦极了,手脚都被绑了起来,面色泛着不自然的Ch_ao红,额头上的汗珠流下来甚至浸湿了鬓边的黑发。
“佐助!”鸣人顿时紧张的喊出声。
随即,他伸出手的动作又突然停驻,那双湛蓝的眼睛错愕得瞪圆了——
有一只手,从那件大敞着的白衣前襟伸进去,温柔地抚Mo上了那具身体。随意地拨开本就松垮的挂在身上的上衣,露出了遍布着红红紫紫痕迹的皮肤。
那是他自己的手。
这一幕太过震撼,鸣人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了一下,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本能的立即转过身不再去看。
那光洁的身体,那暧昧的痕迹,还有那只肆意的手。
他忽的想起来自来也的书里,那些男男女女交缠的内容,他从不感兴趣的场景,此刻竟然一股脑光怪陆离的在他脑海里涌出来。
“只是看了这一眼而已,你就这么大的反应吗?承认吧……你看。”另一个鸣人面无表情地伸手探向了他的下体,轻轻地握住那已经有了反应的东西,“你硬了。”
“开什么玩笑!”鸣人挥起一拳向那张看起来格外欠揍的脸。
却被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他甚至牵引着鸣人看向画面里。
“经历过一次你还不懂吗?我就是你,你不可能把我打败的。”他轻描淡写道:“为什么不继续看下去呢?”
鸣人被他的动作带动着又看向那棵古树下,金色的查克拉手臂像藤蔓一样缠绕上他的身体,他知道自己是可以摆脱的,但他此时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待在原地动弹不得。
“为什么不敢看?其实你是想看下去的吧,为什么不肯承认这就是你内心希望的呢,你在害怕什么?”
鸣人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的目光已经被草地上的人完完全全的吸引过去。
佐助的表情看起来更痛苦了,那双眼睛已经紧紧的闭了起来,而鸣人知道它睁开的时候,是幽深而且冷淡的,总是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不耐烦的感觉。
而他的皮肤上,更是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敞开的X_io_ng前青紫的痕迹显得更加妖冶。
那个鸣人一只手摁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缠着绷带的手则肆意的在他X_io_ng前揉搓着,甚至挑开了衣襟,伸向了被粗麻绳裹着的下身。
“嗯……”佐助闷哼出声,绷带有些粗粝的触感摩擦到阳具的刺激感令他的手脚都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而鸣人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他双手结十字印,分出了两个影分身。
他们一个手伸向了佐助敞着的衣襟的另半边,在那被冷落着的Ru尖上大力揉搓,另一个则俯下身,吻向了佐助正急促喘息着的双唇。
不,不要这样。鸣人不自觉地伸出手想制止那个影分身的动作,查克拉的束缚却令他动弹不得,他只能看着佐助被那个自己恣意妄为。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眼前因看着佐助被玩弄而愤怒,而另一方面却因为玩弄佐助的人是自己而在内心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不、停下来!那是佐助啊!他在心里呼唤着。
那个影分身并没有听到他的心声,他拉开了裤子拉链,将一直被禁锢着的阳具解放了出来,那东西一出来就雄姿英发的弹在了佐助那张白净的脸颊上颤了颤,好似已经期待了许久一样。他握着那东西的伞状头部在佐助被磨成绯色的唇角磨蹭着,留下来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另一个影分身鸣人也不甘示弱,同样掏出了自己的Xi_ng器,牵引着佐助的手握在上面,开始上下撸动着。Gui头顶端已经开始渗出液体,将佐助那被黑色手套遮住一半的手沾染的粘稠起来。
而那个本体鸣人则分出了一只金色的查克拉手臂,掐在了佐助的脖颈上,白嫩的脖子瞬间便被掐出一道红痕。而他却并不介意,看着佐助略有些呼吸困难的表情,他却兴奋地Tian了Tian嘴唇。
他俯身低头
,将佐助直挺挺硬起来的Yin茎慢慢的含入口中,舌尖卷着柱身,舌面粗糙的地方则扫过他敏感的Gui头,掐住佐助脖子的手也慢慢收紧。佐助的表情开始慢慢痛苦起来,可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手被强制地摁在地上,手脚都挣扎不得。
“啊……”佐助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那个鸣人则快速的吞吐起了他的Yin茎,柱身上的青筋暴起,一次又一次地在他口中消失又出现。
“佐助!”那声音听起来又痛苦又快乐,明明知道那不是真实存在的,鸣人依然忍不住担心的呼唤起他的名字,而那声音尾部上扬的黏腻的音调却又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他竟然是……高兴的吗?
掐在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佐助的脸涨得通红,断续的呻吟声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来。
鸣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口上动作越来越快,另外两个影分身也着手抚We_i着佐助身上敏感的部位。在感到他几乎窒息的那一刻,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佐助紧咬了牙冠,脖颈向后仰起,氧气的突然回归让他在那一瞬间高Ch_ao了,白浊的液体便随着他的颤抖一股一股的Sh_e在了鸣人脸上,他的金发上,他的猫须上,甚至他的嘴里。
佐助一时眼睛失神,脸上的表情仿佛要升天一般。而那个鸣人却毫不在意地将Sh_e到嘴角的精yeTian去,湛蓝的眼睛里冒出满足的光芒,“佐助……”
他Tian了Tian那根刚Sh_e完精正瘫软的东西,同时一手伸向下身,解放出已经等得焦急的Yin茎。
它似乎已经等得太久,甫一解放出来,便有一滴迫不及待的液体滴在佐助的小腹上,看起来分外色情。而当那个本体鸣人终于握着它一寸一寸的向佐助的下身挺进时,鸣人终于忍不住了。
它一点一点的撑开皱褶,又一点一点的埋进佐助的身体里面。
“停下来!不要再让我看这个了!”他目眦Y_u裂地吼道。
并没有人理会他的话,而那个鸣人好似发现了他的存在一般,抬头朝他的地方看了一眼。
那表情像嘲讽又像在炫耀。
好像在说:看啊,你这个懦弱的胆小鬼,你想做不敢做的事情,我全都做了。
不,我不想。
鸣人心道,我不想。
我不会像你这样伤害佐助!
这次查克拉没有成功束缚住他,鸣人怒极奋手一拳打碎了这个幻境,像虚脱了一样大口喘着粗气。“你给我看这些到底要做什么!”
“首先你要搞清楚一点,是你自己跑来找我的。”另一个鸣人幽幽出现在他身后,“而且这不是我让你看的,这是你自己的内心深处,是你的幻想。”
鸣人后背忽然冒出一层冷汗。
“你说什么?”
“当然,你要说是我的幻想也不是不对,毕竟我们是同一个人。就好像你的影分身一样,我是你不可割舍的一部分。我只是负责创造出了这个幻境,”他正色道,“也就是说,而幻境里的人和他们发生的事……”
鸣人一愣。
“都是由你创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