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终於到了晚上7:30,门铃依时响起,最近门口的曲希瑞打开门,一看之下,竟楞住了:
「琉璃?」
「希瑞很久不见了」
「先进来吧!」
当曲希瑞跟琉璃走进客厅时,展令扬五人都有一丝惊愕,但很快便回复过来。
曲希瑞跟琉璃坐下,率先问道:
「你跟凯文不是到了澳洲吗?怎麽只有你一个回来?凯文和思瑞呢?」
「他们去世了,一年前」
「去世?到底发生了甚麽事?」
「车祸」琉璃颤抖著,哭了起来。
曲希瑞把她紧紧拥入怀中,渴望安抚她破碎的心。
一旁的南宫烈看在眼里,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心头。
你们有必要抱得这麽紧吗?
在我伤心的时候,希瑞会对我这麽温柔就好了
希瑞的怀里一定很温暖吧让我靠一下就好了
南宫烈你在想什麽啊!!!他是希瑞,是你的死党,可不能胡思乱想
南宫烈摇摇头,甩掉那不可能实现的遐想。
琉璃哭了一会,终於停了下来,离开曲希瑞的怀抱说道:
「其实这次到来,是有一件事想你们帮我」
「是什麽事?」最冲的向以农问道。
「凯文的父亲在两天後替我办了一个相亲宴想把我卖给他的政坛的伙伴当情妇,协助他的政途更顺利,但我不想」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的。」曲希瑞握著琉璃的手,温柔地说。
看著曲希瑞握著琉璃的手,南宫烈的心很不是味儿,心里的话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你们握够了没有?」
南宫烈听见自己所说的话,一时愣住了。
曲希瑞跟琉璃立刻尴尬地放开了手
「对不起」琉璃垂著头低低说道。
「不不不我乱说话而已,你别介意」南宫烈急忙解释著。偷看了曲希瑞一眼,好像有点生气啊闯祸了
「那琉璃不如先到客房休息一下吧!其他的就交给我们办好了」展令扬打破尴尬的气氛说道。
「那好吧!」
眼见琉璃离开了客厅,曲希瑞质问道:
「你有必要说这麽过份的话吗?琉璃这麽伤心,难道我不应安We_i她吗?」
「我」南宫烈无言以对,因为心底的爱绝对只能是个秘密
「好了,我们先讨论一下戴门大叔的游戏该怎麽进行吧」展令扬适时解救南宫烈。
「那小瑞瑞先去准备点心和饮料吧」真是三句不离吃的
「希瑞,我跟你一块去吧!」雷君凡自告奋勇地说,并拖著曲希瑞离开。
「希瑞,你生烈的气吗?」雷君凡一边调著饮料,一边问著。
「难道你不觉得他的话很过份吗?琉璃是女孩子,脸皮很薄的。」曲希瑞一边弄著点心,一边说著,隐隐透著一丝怒气
「你有想过烈为什麽会这样说吗?」
「我怎麽知道」
「吃醋。」
「你你说什麽?你说烈他吃醋?」曲希瑞听到雷君凡的话,有点吃惊,有点疑惑,但更多的是喜悦
「我和令扬他们也看著你握琉璃的手啊我们有说过什麽吗?只有烈说啊那不是吃醋是什麽呢?」
「烈吃醋吃醋」曲希瑞不断重复著,唇边不自觉地挂上欣喜的笑容。
「希瑞,拜托你别笑得像个变态一样吧!也别把你的口水滴到点心里啊」一旁的雷君凡看不下去,一手拿过点心,回去客厅,也不忘催促曲希瑞:
「快走吧!否则点心就没了」
曲希瑞立刻回过神来,跟上去。原来他的爱并不是单方面的
回到客厅,曲希瑞看著南宫烈,像要为雷君凡刚才所说的话找出证据,但南宫烈低著头没有看他。
南宫烈不敢再看曲希瑞,怕看到的是生气的面容,这令他极难受更怕心里爱的幼苗愈长愈大,最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