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才还能继续在越前家待着而没有透露出丝毫想要离开的心思。
但是越前龙马不知道。
他太小了,还有很多事没能看透,再加上没有人想告诉他这里面的事,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会是未来受伤最深的那一个。
观月初做事一向干净利落速度至上,不到两天学校的转学申请就批复了下来,伦子提议出去采购,除了龙马一脸不情愿但最后还是被拖去之外,他们都还是很支持这个决定的。
特别是南次郎。
“阿初,你来了这么久我们都没有好好带你出去一趟,这次就好好逛逛怎么样?”南次郎搓着手等着观月回答,脸上的笑容十分猥琐一看就非常欠揍。
越前南次郎你只不过是想出去买写真而已当谁看不出来?
“伦子夫人,请问能去一下专门文具店吗?我想买一些笔记本回来。”观月完全没有想理会南次郎的意思,只是礼貌地询问伦子。
“当然可以,阿初你不用客气的。以后你在这个家呆的时间还很长,难不成一直用敬语吗?”伦子脸上依旧是那种观月无法拒绝的温柔笑容,“叫我伦子妈妈就好啦,还有对龙马他们也要改改称呼了哦。”
真是犯规的笑容。
于是观月就乖乖地改了称呼。
伦子夫人变成了伦子妈妈。
南次郎伯父变成了南次郎叔叔。
越前君变成了龙马君。
不知道叫什么所以一般不叫的越前龙雅也对「龙雅哥」这个称呼表示受宠若惊。
“伦子妈妈,你们先去超市里面吧,我和龙马君还有龙雅哥就在隔壁的书店里等一下。”对于人多并且无法避免身体接触的地方,观月一向是拒绝的。
早就看出来观月有洁癖的伦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一两句就带着南次郎走进了已经满满挤着家庭主妇的超市。
“洁癖?”越前龙雅突然想起来初次见面时,观月毫不留情的用纸巾擦拭了他根本连碰都没有碰到过的手心。
“有一点。”观月初随便找了一个空的桌子用手摸了摸桌面,感觉手指并没有触碰到灰尘,就欣然坐下,装满了笔记本的包被他放在桌子上。
四人的座位,观月初一个人就占了同一方向的两个位子,越前家两兄弟只得并排坐在观月对面看着观月的手速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观月的书写方式很普通,但是速度却很快,有可能是因为一直得在比赛当中记录数据的缘故,观月无论是接收能力还是书写能力都算相当拔尖的。
反正越前家的兄弟俩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记笔记的,虽然他们并没有看懂观月所记录的到底是什么。
完美的剧本建立在完整的数据之后,这是观月初从未改变过的人生信条。
然后他们就一脸茫然地看着观月初写完了两本笔记本,还又找了一本书看。还是那种从名字看就没有兴致读完的书,分类是经济学。
观月初笑,表示这不过只是一种消遣而已。
再然后,他们就一起回家了,之间没有半点插曲。
就像观月初的另一种人生一样。
没有半点插曲。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想日更来着,结果出了点小插曲,丢失了之前的2400 这一章。
我尽力弥补了但还是没能赶上…
之前写的那个我自己都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但是写现在出现在你们面前的这一版的时候思考就更加多了。
我觉得写的还好?除了ooc以外都挺好。
求评求收藏!小天使们么么哒!
2016
第3章 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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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疯了都疯了。
到底是他疯了
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观月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到了体育活动准备室,关上门就靠在门背后一直喘气。
美国人真是太热情了,热情到他根本招架不住。何况他观月初是很享受别人的追求没错,但抱歉男孩子就别来了,而且他更喜欢含蓄一些的女孩,就像日本那边的一样。其实就算稍稍热情些也没事,但是像这样如狼似虎他可承受不住。
即使今天是情人节也一样。
平复了呼吸的观月听着门外渐渐消失的人声和脚步声,长舒了一口气,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回想刚才的脚步声是哪几个人是否真的走远不再回来。
真正走远的脚步声应该是渐远的,伪装的脚步声远不会顾及这么多,只是在觉得应该停的时候停止。如果是倒退着一直看着这扇门的话,脚步声也会有微妙的不同。
为了只凭脚步声和风声判断出对手接下来的动作,观月在这方面下的功夫远比别人要多。
或者说,这也是他弥补自己天分不足的一种手段,最后都只不过还是为了网球,也只能是为了网球。
观月的指尖又开始在他自己的卷发中自由穿梭,就像小孩纠缠着大人不肯放手,大人只能无奈的附和。
说起来龙马那边也应该受到围攻了吧,毕竟他可是提前一天就把熊孩子今天的计划发布到了学校的里,只要上点心熊孩子今天一天都只能在被人不停地追击中度过。
他都说了他会报复的,虽然这个报复拖了很长的时间,长到没有人觉得他会继续,可是他继续了。
没办法,睚眦必报一直都是观月初的美好品德之一,观月初一如既往地笑着,寒意却从人的脊背一直窜上。
哐当——
还有其他人在?会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和他一样躲人吗?还是说是外面的那群人进来了?
观月的大脑在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的疑问和分析,然后行动快过大脑地隐入了黑暗里。本来准备室因为地理位置偏僻的缘故光线就不是很好,观月初这一个动作做完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是不会被发现的。
他为什么要躲?
为什么不躲?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贸然出现危险性太大了,不是他的风格。等确定了没有危险之后再出去也不迟。
哐当——
“你们说的那个黄种小子在哪?怎么找了这么久也没看到一个人影?你不是骗老子的吧?”
黄种?
观月脸色一暗,整个学校里的亚裔也不多,就那么不到十个……但愿是他想多了。
“我…我…我没骗人!我们把他逼到这里亲眼看着他进来的怎么可能有错!现在外面还有人看着,他根本没办法出去!”
声音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观月皱起了眉,意识到他的担心实现了。
“那你就给老子找到他啊!妈的找不到人老子拿你出气!”
这个声音完全没有印象,对话也隐约显示出了自称“老子”的人是外校的。
种族歧视吗?呵,真幼稚。
然后呢?
观月初走了出来,昂首挺胸的走出来,正式地简直不像刚才听到了有人想要对他动手的人。
“嗯哼哼哼,你们找的人是我?”指尖习惯性的缠绕上额前的卷发,笑声古怪。
“就是他?”眯起双眼看到了站在屋子里唯一的光源下的观月初,神情高傲地像一只黑猫,昂着头指尖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