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一家馆子味道特别好,我平时最爱去了。”
空白调色板(美强重生)05
下班的时候路天泽特地绕了路去玩具店挑了几个玩具才回家,过两天就是周末了,他到时候肯定有很多事情,估计会没空过来挑礼物。
他拎著打包好的食物和玩具上楼,开门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屋子里居然有灯光,他拿著钥匙的手顿了顿,隔了好一会儿才开门进去。
“在门口发什麽呆?”苏末还是那副闲闲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翘著腿看电视,节目还是他惯常的法制节目。
这房子其实是苏末买的,房间也是苏末布置的,淡蓝的墙壁,桃心木的家具,一切都是淡淡的,绝对不会出现路天泽喜欢的“骚包的颜色”,连生活用具都是苏末常用而不是路天泽需要的,譬如这个电视。
明明开著电视呢,居然还能听到他掏钥匙的声音,并且分辨出他後来的停顿,路天泽心里不由得有点佩服,与此一起的还有某种警惕。
“掏钥匙的时候,突然想起烟忘在车上了。”路天泽回答的很自然,自然的就像他刚才的发怔真的是因为遗忘了东西似的。
苏末淡淡地应了一声:“怎麽突然想起抽烟来了?我记得你不爱抽烟的。”
“有吗?”路天泽挠挠头,有点疑惑,“我很少抽烟吗?”
苏末顿了一下,好像自己也模糊起来,他跟路天泽在一起的时间很久了,但是真正日夜黏在一起的日子反倒少的可怜,只是他感觉,路天泽跟他在一起很少抽烟。
不过好像也比较好理解,他很讨厌烟味,路天泽大概是不敢在他面前抽的。
“上班时间你又乱跑。”苏末训斥他,脸色倒还好,“你跟段恒去那干嘛了?”
苏末果然看到他了,路天泽想,幸好他当时什麽反应也没有,要真让段恒打电话过去了,今晚自己恐怕又不好过了。
“BOSS,你怎麽又来了?”路天泽有点纳闷,苏末有他自己的地方,很少这麽连著两晚都过来的。
苏末斜斜地看了他一眼,细长的眉毛凝成一个不悦的弧度:“我不能来吗?”
“能啊。”路天泽从厨房拖出盘子筷子,把打包的食物都放好,整齐地放到餐桌上,扭头询问苏末,“一起吃吗?刚做的,挺新鲜。”
路天泽口味重,苏末的口味却偏轻,因此苏末最不喜欢跟路天泽一起吃饭,只是今天的菜色却十分清淡,让他舒服了点。
苏末歪头想了想,才微微颌首,然後关了电视去卫生间洗手。
趁著苏末洗手的功夫,路天泽赶紧从包里Mo出药,也不知道是因为知道病情的心理暗示,还是苏末昨晚玩了太久,今天Ru头一直疼的要炸开,里面像有刀片在旋转似的。
他上午匆匆从医生那里拿了药,连细节都没顾上问清,只知道大概哪些药吃了是止痛的,X_io_ng前疼的太厉害,他也没心思去倒水,掰了两片阿司匹林就干咽了,又靠在桌子前剧烈喘息。
“你怎麽了?”
苏末出来的挺快,见路天泽的样子有点疑惑。
路天泽把药塞进抽屉,换了个玩世不恭的笑:“BOSS,我感冒了,你最好少碰我。”
“谁说我今晚要碰你了?”苏末轻蔑地瞥了路天泽一眼。
其实昨晚的Xi_ng—A_i确实不错,香豔舒爽,苏末很久没要到达那种高Ch_ao了,让他心神愉悦,早起之後神清气爽,因为昨晚感觉很好,他今天又巴巴跑了来,只是他就见不惯路天泽的样子。
轻薄孟浪不说,还偏偏就爱自以为是,苏末就恨路天泽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逮到机会坚决要讽刺加轻蔑。
路天泽果然愣了愣,呆呆地点了点头:“那吃饭吧。”
路天泽长的英俊,眉眼又十分风流,苏末知道对路天泽有兴趣的人不止一两个,但是他就喜欢看路天泽这种样子,被踩在脚底下
的样子。
慧极必伤,强极必辱,羞辱一个曾经恣意张狂的强者,心理上的快感比肉体上的强Ji_an来的都刺激!
路天泽吃饭的时候都是漫不经心的,眼睛乱瞟,夹菜的筷子都是虚晃的,经常半天才能夹起一个菜。
苏末的眼神落在路天泽的手上,路天泽的手指十分漂亮,真是少爷的手指,指骨修长,是淡淡的亮棕色,握著白色的筷子,有种奇异的豔丽感。
很久以前,他就在默默看著这双亮棕色的手,默默地嫉妒著一切能碰触到这双手的所有东西,包括书本筷子,但是等他真正费劲功夫把双手的主人弄到手的时候,他却连人都没兴趣了。
路天泽是个经不起折腾的东西,没有骨气,没有坚持,苏末原本以为要像驯服野兽那样的驯服很久,可是路天泽服从的干脆而直接,让他心里油然生出一股愤怒之感。
大概就像以为自己费劲心思得到的是老虎,可是捉到了才发现只是一只猫的愤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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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在一起大被同眠的机会极少,苏末每次过来多半都是解决Y_u望,两人见面的目的几乎从来脱不了Xi_ng,所以苏末还第一次发现路天泽晚上过的还挺有趣。
路天泽坐在地上低著头,漆黑的的头发泛著柔软的光泽,他忍不住用手去MoMo,触手果然滑滑凉凉的,只是他刚碰到,路天泽就受惊似地把头避开了。
“怎麽了?”苏末有点不高兴。
路天泽憨憨地笑起来:“我今天没洗头。”
“你在干什麽?”苏末果然缩回手,他平日里过来,路天泽都是洗的干干净净的,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拼玩具汽车。”路天泽回答。
“你几岁了?”
“阿灰要过生日了。”路天泽头也不抬,“我答应了他给他组装汽车的。”
苏末沈默起来,坐在沙发上看著路天泽慢慢地将一堆碎片拼成了一个汽车雏形,而他的眼光就一直落在路天泽灵活的手指上,直到路天泽战栗了几下。
“怎麽了?”
“我有点冷。”路天泽MoMoX_io_ng口,转脸冲苏末笑笑,“BOSS,你先睡吧。”
事实上是这个阿司匹林一点用都没有,他疼的要命,路天泽想,仔细地回忆上次弄到的杜冷丁放在哪里了,再这麽疼下去,他迟早露馅。
“穿这麽多还冷?”苏末有点诧异,正是初秋,早晚确实有点凉,但是路天泽的睡衣裹的严严实实的,而据他所知,这小子冬天都只穿那麽两件。
路天泽点点头,苏末难得有兴趣起身去把空调温度降低了点,回来的时候还顺便给路天泽带了一瓶酒。
“你还没喝啊?”
路天泽跟苏末不同,烟酒都沾,且爱酗酒,家里冰箱里空空如也,但是酒柜里的酒却整齐地码了好几排。
苏末不爱喝酒,但是并不阻止路天泽喝酒,甚至能说是鼓励的,每次得了名酒,首先就会送给路天泽,他很喜欢看路天泽喝醉,因为他喜欢路天泽喝醉的样子,虽然几率很小。
路天泽喝酒的时候永远笑眯眯的,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酒量好像没有尽头似的,别人都是越喝越激动,脸色发红,他却是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