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天起不来简直是天经地义。
我是被*血用法术送进来的纸人拍醒的。
我哼哼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顺手扯过被子蒙住头:“别闹,我再睡会儿**”
“起了起了,要启程去花族了。”门外的*血边大力拍门边喊,那声音比之敲鼓也不遑多让,简直要把门拍烂。
纸人在我脸上拍A拍,间或发出类似于蚊虫振翅“嗡嗡”的响声。我一向惧怕蚊虫,骤闻此音被闹得头皮发麻。
行,真有你的!
“这就起了。”我在半梦半醒中模糊地应了声,痛不yu生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坐到梳妆台前。我半眯着眼拿起梳子,原本想梳个端丽明Yan的双刀髻,但想到今日动身去花族,当地官员定要设宴款待,思量再三还是用紫金冠把头发束起来,换了shen绯色描金云纹官_fu,乍一看倒像个清秀少年。
“昨日是师父把我送回来的?”我拿了佩剑匆匆往外走,头痛的程度已经不能用yu裂来形容了,那是要炸。
“是,我看着你昨日应当喝了不少。”
我揉揉眉心叹道:“难怪我的头这么疼。”
“你以后还是少喝酒,大饮伤身,你看**”
眼见他又要开始长篇大论像个老_M子一样叽里咕噜哇啦哇啦地絮絮叨叨,我急忙满口应下打住他的话:“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再不这样了。”
他这才消停。
我步履如飞般疾步行至将军第门口,见慕浱一队人已经在外候着了。
“南昭将军真是好大的架子,让我们尊上好等。”
尊上?哦对,慕浱今日正式往花族为花尊,是该称为“尊上”。
那是哪个找死的敢寻我的晦气?
我循声望去,只见慕浱身边一劲装nv子正怒视着我。那nv子生得雪肤花貌,偏五官都生得薄,掩了原本的姝色,眉眼处带三分英气,怒目圆睁地直视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的body剜出两个dòng。
大清早就搞事情,jīng力真旺盛呵!
我见状也不恼,扫了一眼她的_fu饰,见她外穿黑yinJ甲,下臂着龙纹护臂,正是侍卫的一贯装束。我观那护臂上的纹理比其他神的更繁复些许,唔,她大约还是个侍卫长之类的人物。
我心里有数,只是笑着看向慕浱:“尊上当真是好兴致,去花族任职还带着美人,Yan福不浅A。”
慕浱的面色果然不太好看,点破美人的身份:“这是本尊的侍卫首领,碧丹。”
还真是个侍卫,那还不好办?
“哦,本将军还以为是谁,原来只是个小小侍卫。”我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拿腔拿T,“怎么,你一个侍卫竟敢指责本将军,你主子平日就是这么教你尊卑不分的?”
“那将军让尊上久等又是何道理?将军又何曾做到尊卑有序?”她穷追不舍,咄咄bī人依旧。
慕浱A慕浱,你这么费劲心机地打压还真是抬举我。
我有意在众神面前立威,哪里肯示弱:“第一,此刻并未到约定时间,本将军此时来He情He理;第二,昨日尊上传话说出发地点是真神府前,这一大早尊上来将军府本将军也颇_gan意外,且无人通报本将军,是以让尊上久等并非本将军存心;第三,你一个侍卫胆敢问本将军的责,你主子都没发话,你逞什么威风?”
碧丹显然接不上话,求助地看了一眼慕浱。
切,我跟叙虞那油zhui滑*的货吵了多少年,早锻炼出来了。没理的我都能说成有理的,还吵不赢你一个小侍卫?
慕浱是个有情有义的好领导,护短地开口解围,冲我凉凉笑道:“是本尊的下属不懂规矩,让将军见笑了。”
这个心机男,敢情好人都是他来做。我给了他个面子,当下也不细究,只摆了摆手:“无妨,她也是护主心切,可以理解。”
“将军不计较便好。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启程吧。”慕浱召出佩剑,此剑琉璃为鞘,翠玉为柄,端的是把绝世好剑。
但我此刻却没有欣赏宝剑的兴致,此时我可完全傻眼了。我往日并不多用剑,御剑术更是学得浮皮潦草,以往都是腾云驾雾。可修为越高的神御剑而飞的速度就越快,我腾云驾雾如何能追得上慕浱这种修为的真神。
*血看穿了我的心思,善解人意道:“将军,您身上有伤,不如委屈将军与属下共乘一剑吧。”这样一来,正保全了我的面子,不至让我在众神面前失了颜面。
我甚是_gan激,正想顺势应答,却不料慕浱突然出声:“哦?不知将军何时受了伤?”
“是在下练功一时不慎。劳尊上挂心。”我赔笑,唯恐他看出什么破绽。
“可有大碍?用不用找医仙瞧瞧?”他故作关切状。
“不,不用了。”我连连拒绝,又觉得似乎太过生硬,补上一句,“只是小伤,已无大碍,不用麻烦了。”
“本尊看着将军气色尚好,也不像是重伤得无法御剑,副将怕是多虑了。”慕浱看向*血,目光中隐含几分探寻shen究。
“是。”慕浱这话说得刁钻,*血_geng本无法反驳。
一路上慕浱飞在队伍最前,我在左后方,*血在右后方与我并行。
我苦苦支撑,qiáng行催用真气支撑着才不至累得虚neng昏厥。正当力尽神危之际,忽听慕浱道:“我们现已入花族地界,停下原地歇息片刻也无妨。”
众神惊愕,却也并无反对之意。
这下可好了,终于能缓缓了。我一落地就把佩剑随手一扔,躺在地上呼哧大口喘气。
“将军,你还好吧?”*血趁众神不注意,悄悄给我输了些真气和nei力。
真气和nei力源源不断地被送入体nei,Xiong口处的火烧火燎灼痛_gan渐缓,我出声道:“我还好,你不用为我花这么多真气和nei力。”
“尊上也是,明知你不擅长御剑,还故意为难你。”*血替我鸣不平。
“所以说变态就是变态,一点风度也没有。”我撇撇zhui,十分不屑。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去打坐T息了。”
“你去吧。”我摆摆手让他自去。
我看大多数人都在打坐T息,显然是对刚才一路疾飞不太适应。不过我本就不太用剑,T息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作用。我睨着斜前方正在研究花族地形图的慕浱,心下生奇:“尊上对地理也_gan兴趣?”
“也不是_gan兴趣,只是觉得日后用得着。”
我见状赶紧拼命拍马屁:“尊上当真有远见,在下叹_fu。”
“不敢当,本尊这样没有风度的变态怎能当得起将军的叹_fu。”慕浱仍低头看着地形图,声音不辨喜怒。
“您**您真是幽默。”我不意自己与*血的聊天被听了去,到底是自己理亏,只得尴尬地笑笑。
慕浱撩起眼皮shen看我一眼:“将军以后出任务前还是别大饮为好,否则次日头疼影响工作。”
“您**您怎么知道?”我一惊,他不会是派人时时监视我吧!
“这很难看出来?将军自出府后就不时用手按头,不是头疼还能是什么?”他凉凉反问,把图纸卷起来。
言多必失,为免再被挑刺,我索x低头不做声。
他把手伸过来,手心躺着一粒褐色药丸:“把药吃了,能缓解头痛。”
“这不好吧。”我受宠若惊。
“让你吃你就吃。”他皱眉,不容我拒绝。
“多谢尊上。”我接过药丸,一口吞下,觉得头痛稍稍缓解,不由问,“这药当真立竿见影,不知是什么药?”
他微微别开脸,远望天边云卷云舒:“不过是一粒普通药丸罢了,哪里会有名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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