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变得暖湿暧昧,湘妃竹帘的间隙里透进来几道光,落在美人的脸上,与影jiāo叠。
骨头都分明,轮廓有棱角,全然长开了的模样,该成年了。
沈渊伸手捏住白龙的下巴,往自己这儿带,指尖忍不住摩挲了几下。
这幼龙的肉,可真软乎。
白则还愣着,没别的反应,只心想: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要别人陪着睡?
可到底砸了人家的场子,确实得赔。
于是他说:“好吧。”
龙的年龄与人不同,九十多岁还刚是少年,折算成人的,也不过十六七岁。
东海龙族对于那方面的教育,总因某些原因而颇为避讳,白则对睡觉的认识还只停留在盖被子闭眼的程度。
跟在美人身后上楼时,他还傻乎乎地想:这么早就睡了呀。
这楼构造奇特,内里廊腰缦回,他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去,更不晓得怀里的小龙虾什么时候钻出来爬走的。美人停步,他也跟着驻足。
进了房间,先闻到一股缠绵的香。满目青纱暖帐,一张大chuáng摆在中央,占去六分空间。
白则还没来得及细看,腰上忽然一紧,天旋地转,紧接着就被扔上了chuáng。
锦被松软,倒也不疼,可脑袋晕乎,他下意识抱怨:“你gān什么……”
沈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腿跨上chuáng,把他的腿分开,用膝盖顶住。
白则有点疑惑了,但还是乖乖地没动。
衣服被扯掉,裤子被脱下,他终于觉得不对,刚要开口,美人已经重重地捂住了他的嘴。
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可供捕捉的情感。沈渊看着这条被剥光的龙,经年仇意涌上心头,牙槽磨得作响,俯下身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龙叫了,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因为苏。
幼龙啊,细皮嫩肉,没疼没委屈过,心与肉体都是白纸,上手蹂躏时,就像泼墨洒水来破坏,有种巨大的满足感。
沈渊一路咬下去,在龙的脖侧、肩膀、锁骨留下连串的牙印红痕,再啃到前胸,含住一颗淡粉色的豆粒,用尖牙噬咬。
白龙的腰背弓成弯月,嘴里泄出颤抖的呻吟。
这些感觉对他来说太陌生了,潜意识里觉得应该抗拒。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美人的牙和舌揪着他的皮肤,两只手抚着腰托着臀,狠狠往下揉捏。
他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变得很湿,像海水泛cháo,沈渊摸到时,低低地笑了一声。
“果然,”他直起身,“龙性本yín啊。”
白则有点迷糊,没发现什么不对。本来也没听过这句话,不懂意思,只是看见美人的表情,直觉是种嘲讽。
在人面前赤身luǒ体总是不好。他觉得羞,身体透出淡红。
美人指尖滑过他的小腹,蜻蜓点水,他抖得像筛糠。
沈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纹丝不乱,身下的白龙却已经像冰糖融化一样,淅淅沥沥地往外漏出黏黏的糖水。
对于龙,再嫩再好看,他也生不出什么怜香惜玉之情,解掉腰带掀开衣摆,勃起的性器抵住那个小口。
“嗯?”白则恍惚地发出一声疑问。
沈渊没理他,拨弄了一下cháo湿的xué口,缓慢地顶进去。
像山刃破开层云,所有草木都沾上水汽,湿意泛滥;又像徒手撬开蚌壳,艰难而疼痛,可里面蚌肉柔软肥嫩,汁水淋漓。
白则疼得哑了声,眼睛泛红,泪水积聚,僵成了厚重的铁块。
整根埋进去后,沈渊没等他适应,按住他的腿直接肏起来,后xué里竟还是很快就继续溢出yín液,流下来弄脏了chuáng单。
龙的声音好听,叫起来更好听。沈渊撞他,他就可怜兮兮地,发出一声一声短粗的低吟。
龙性本yín,这话真不假。这才几下?龙就又软成了一小团棉花,戳一戳,还会陷下去,深深地含着你。
哭唧唧地叫唤,都不用垂眼看,光听声音就知道他舒服。
yín液被打成白沫,又有新的滴下来。
“水怎么这么多?还慡到你了?”沈渊嘲道,语气又凶又狠,“真够骚的。”
白则哪还有没力气说话,反驳不了他,只能委屈又控制不住地叫,眼泪吧嗒吧嗒地落。
这条尊贵的龙,被弄得黏糊糊湿哒哒,给肏成了乱七八糟的模样。
做到一半,他仰头,无师自通地讨吻,沈渊 偏开,又把他按下去。
不得不说,这条龙的皮相真是占尽了人的便宜,俊美少年此刻哭得梨花带雨,眼角眉梢chūn色盎盎,一半纯情兼一半风情,像杨柳枝头洒落人间的净水,沉入泥里、浮在空中。
沈渊有那么一瞬间,竟狠不下心折腾。
但也只是一瞬间。未经人事的小龙实在太软了,怎么摆弄都听话,làng起来哪还有什么龙的样子。
根本就是缠人的yín蛇。
第二天白则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全身酸痛,差点就要一个激灵化回真身。
他躺在chuáng上,轻纱覆下,迷蒙住视线。
抬起手,满胳膊由红转紫的痕迹,手腕发青,连指节都不能幸免。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黑衣的美人端着茶水走进来,掀开纱帘,在chuáng边坐下。
白则的目光紧紧追着他。
沈渊不动声色地倒好茶,手指托着杯沿递过去。
“看什么?”他微笑问。
白龙接过来,说:“你真好看。”
沈渊的眼里多出一丝嘲讽,白则看不懂,单单是下意识觉得,他不高兴。
白则有点慌乱,想换个话题,于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姓沈。”
“沈什么?”白则追问,“他们叫你沈爷,你原来叫爷吗?”
沈渊被他逗乐,不置可否,反问:“那你叫什么?”
“白则。”白龙说,“‘从贝从刀’的则。”
世间传闻龙有敖姓,以单字为名。但这不过是谣传,龙非世家,从无此说,名字也无定性,凡人哪里得以知晓。
他是条白龙,随意而取,便叫“白”了。
沈渊听见这名字,眉头皱了一下。
白则慌了神,“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听?”
皱个眉而已,他谎成这样。沈渊倒不在意,淡淡地抛出昨晚想好的话:“你回去吧。”
白则瞪大了眼睛,“啊,为什么?”
为什么?沈渊不想和龙走得太近,有些事,终究无法释怀。
“我这养不起一条龙。”
哗啦一声,白则手里的杯倾了,温热的茶水洒了一腿。他心中大惊,不知为何有些颤抖,掐着杯问:“你怎么知道的?”
沈渊没有回答,只说:“在我想剁了你之前,你还是快点走吧。”
白龙坐在chuáng上,犹豫了很久。
眼睛水汪汪,那么不自知地,直直地看着沈渊,沈渊也沉下眼冷漠地看着他。
到底是条幼龙,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想要。
半晌,白则终于重新地开口,磕磕绊绊地说:“其实…… 你可以……不用把我看做龙。我还是…挺好养的……”
沈渊觉得好笑,问:“我养你图什么?”
原以为这话可以把他堵回去,没想到这条白龙蹭地红了脸,说:“我可以……我可以陪你睡觉……”
沈渊愣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是了,龙性本yín。可就算这样,他也依旧比不上,龙和蛟,血统上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你就在这吧。”沈渊恶劣地说,“衣服也不用穿,等我回来睡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