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跨过这千年的时空,我的等待有多漫长,归来吧,归来吧……”
鉴于我最近已经连续被这种貌似深情的呼唤“搅得不得安睡”了一个月,加之对方说的不是中文,而又无从查证是谁在“开玩笑”以后,本人果断决定报警。
“现在的年轻人,大学毕业就面临就业,心理压力大是正常的,不过,小倪,你要相信,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去吧,去迎接你美好的未来”警察局的王叔叔一听说我的情况之后,立马把我带出警局大门,还一边安慰我一边用手指了指天空,好似那里真的有一个辛杜瑞拉的城堡在向我招手,而我必须马上奔向它一样。
“王叔叔,我真的不是压力大……”
沉默了三秒,跟王叔叔道了别,想了想,回学校也许能睡个好觉。
本人叫倪清音,一直是一个人见人避的灾星,我出生的时候,遇上百年难见的雪灾,道路堵了整整三天,而我的老妈,也因为赶到医院不及时,在路上生下我,就被上帝带走了,当我长到十八岁的时候,老爸又为了救我,壮烈牺牲在歹徒手下了,当时,作为老爸的同事兼好友的王叔叔,也在现场,这也是为什么当所有亲戚好友都对我避之不及的时候,只有王叔叔还会跟我保持联络的原因吧,不过作为警察,他可能见过太多的案件,对于我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才会这么安慰我了。
这么多年,即使上大学以后,我一直都极少住学校,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 我不想看到别人那戒备中带着疏离的眼神,好似我是洪水猛shòu,只要靠近就会给人带来灾难,不过今天不一样,我只希望可以回学校睡个好觉,明天还有论文答辩,这么想着,才发现已经走出警察局一大段距离。
“真是的,好好的警察局gān嘛要在得这么偏远啊,连出租车都打不到,这马上就要天黑了,难道让我走回去啊”打不到车,我只能一边抱怨一边往学校的方向走。
“嘿,你看,那个小妞,看着还蛮正的,不然哥们今晚开开荤怎么样,就当庆祝一下捞了这么大一笔”路边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青年,指着前面一个女孩兴奋地说。
“就你脑子不好使,赏你个bào栗头“另一个小青年还动起了手。
“咱们今晚gān了这么大一票,这里又离警察局那么近,你是脑子不好使吧,唉,你别说,那个老太婆看着一副穷酸样,没想到还有这宝贝,你看看这镯子,价格肯定不菲”小青年说着,把镯子举了起来,此时,月亮刚好透过乌云,一丝丝倾泻了下来,照在镯子上,让这个通体碧绿的镯子内部透露出一丝妖异的红,不过他们谁也没受影响,除了已经走远的倪清音。
“少主,归来吧,归来吧……”
即使这个声音在睡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但此时就回响在耳边,我还是被吓了一跳,确定后面没人,也不是恶作剧之后,我又掐了掐自己,感觉得到疼,想来也不是幻觉。身体不受控制般,我转身呆呆地循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以至于我根本没注意到,一直在马路对面拼命摇手的王叔叔,而马路上,一辆车正飞速朝我开过来,丝毫没有要减速或者停下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