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成年男人。似乎是听到肖阳的脚步声,男人原本垂着的头颅微微抬起,黑漆漆的地牢中,肖阳本应该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就是感觉到了——男人的目光。那种紧锁一般的目光令他后背一紧,头皮发麻,就像被钉住了一样。
肖阳挪动沉重的脚步,离得近了,方才借着烛火细细观察他。这一看,肖阳差点没被尼诺的绿眼睛吓得背过去。
卧槽!!!
这尼诺他妈怎么是个金头发绿眼睛的歪果仁啊?!!
肖阳凌乱了。
这也没听史书上提过啊!
史书上没有记载过尼诺这个人。
肖阳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尼诺只是紧紧盯着他,似乎下一秒肖阳就要从他眼前消失。他的嘴唇很薄,紧紧抿起来显得有点寡淡锐利,一个字也不说。他□□着上身被铁链拴在两根搭成十字的铁柱上,身上有很多伤,有些像是锐利的刀具划伤,也有鞭伤,有些地方还咕噜噜的冒着血泡。肖阳自己看的也疼。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令他受伤,肖阳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肖阳有些受不住了,开口道:“你,你没事吧?”
声音有点抖。肖阳纯粹是被吓得。
“......”
“我娘已经不关你了。我这就放你出来,等会儿你跟我去上药,行吗?”
“......”
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肖阳在心里吼。
“——我先帮你解开。”肖阳索性也不搭理了,犟着头皮绕他背后去,把链子给解了。
尼诺的双手得到释放后,肖阳的手就被抓住了。尼诺只用一只手就把肖阳两只手给按住了。
肖阳:“......?”
作为男人的肖阳有点懵。
尼诺:“......”
肖阳:“......”
半晌。尼诺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终于,他放开了肖阳。
因为牵动了伤口,尼诺皱了皱眉。
肖阳注意到了,他站在旁边一边观察尼诺的脸色,一边问道:“你的伤挺严重的,跟我回去上点药吧。”
尼诺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最终还是点点头:“好。”
肖阳以为他要冒出一句:sure。
毕竟肖阳的印象里,他在电影里看到的老外都是活蹦乱跳的说什么OK啦,SUER啦什么的。
不过看这个尼诺的长相,倒挺像之前他们历史课上讨论世界各国人标准长相的时候,教授在PPt上投影的北欧人的典型长相——立眉深目,高鼻薄口。况且这还是在古代,英语可没有全世界普及,北欧语言还是以希腊、拉丁语系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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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过来啊!你离我那么远我怎么上药?”
这尼诺在gān什么,怎么我一靠近他就跟见了瘟神一样?肖阳满脸质疑,这个拓跋珪以前跟尼诺发生过什么尴尬的事吗?肖阳想了想,gān脆坐下来,换了一种温和的口气:“尼诺,你的伤口得赶紧上药,你放心,就只是上药,而且这个药膏是我问刘伯伯要来的,里面有银蛇草镇痛,不会很疼的。”
“你先把衣服穿好。我不想看到你的胸,那并不好看。”尼诺皱眉。
肖阳张大眼睛,心道:我怎么了我?我不就在家穿个睡袍吗?这古代睡袍款式比较外露,可大家不都是这么穿吗?
肖阳简直莫名其妙,实在受不了了,gān脆一把拉过站在一旁僵硬的尼诺,也不管男人有些异样的眼神,直接扒了他的衣服,开始上药了。
都是大老爷们!我就不信两个大老爷们还能折腾出什么事!
不过肖阳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尼诺?”肖阳一边上药,一边轻声问。
“我之前,之前的事我有些不太记得了。我究竟,是怎么病倒的?”
“你不记得?”尼诺绿色的眸子看着他。
“大概是高烧,我关于之前的事,确实不太记得了。”
”你只是淋了雨。”尼诺此刻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听起来有些温柔。
肖阳也没问出什么,索性不出声了,专心给他上药。
肖阳上好药以后,尼诺忽然起身,在肖阳一脸懵bī之中,把他反压在了身下。
尼诺的手撑在chuáng沿,带着一丝戏谑:“你真的不记得了?”
肖阳懵bī:“是啊——不记得——我们?”
“你在淋雨之前跑到我的房间来找我。”尼诺的眼神突然冷了下去:“不过,我现在想知道,你是谁?”
“拓跋珪。”
“不是。”
肖阳的心一凉。
“冒牌货。”尼诺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我们会把这种人拖出去游街,还要放火烧死。”
“你吓唬我也没用。”肖阳索性也不装了,看着尼诺冷笑道:“我是拓跋珪。”
“我只是生了一场病所以忘记了。怎么?我不像吗?”
尼诺忽然盯着他笑了,绿色的眼睛就像宝石:“你不是不记得,你是怎么病倒的吗?”
他的手渐渐移过来,轻轻捏住了肖阳胸前的软粒:“因为你那天跑到我的房间求我——gān你,就像,这样——
”
“嗯......嘶——”肖阳发出一声难耐的□□。
肖阳此刻的脑子已经炸了。
原来拓跋珪和尼诺是这种关系!!卧槽!好劲爆!这个要是写到史书里,那些历史学家肯定会激动的发疯吧!
北魏开国皇帝啊!!和一个男人酱酱又酿酿,想想都刺激!
然而我们的肖阳是个钢铁直男。
事情要是发生在拓跋珪身上,他肯定会激动的半夜起来写报告!然而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成了拓跋珪本人,于是肖阳现在满脑子就只剩下——我屮艸芔茻!
老!子!被!袭!胸!了!
还是被一个男!人!袭胸了!!
“嗯......啊——住手——”感觉到男人又加大了力道揉捏,肖阳忍不住叫出声。这声□□因为快感和恐惧,听起来颤抖而□□,带着一丝少年人的青涩。
肖阳真想削了自己和尼诺的耳朵。
尼诺停下了。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过了几秒,又重新抚上肖阳白皙的脖颈,目光已经带了一点压抑的灼热,声音有些哑:“那晚——你就是这样勾引我的。”
肖阳:“......”
肖阳看到他的眼神立刻怂了。同为男人,肖阳自然明白那样的眼神意味着——尼诺此刻,已经被他勾起了□□。虽然看样子尼诺也不像个弯的。
肖阳投降了:“......别,我告诉你。”
自己如今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尼诺人高马大,自己自然打不过他,要想脱身,只能摊牌。
“你听说过,借尸还魂吗?”肖阳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