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妃被赶,受了大辱,一口气上来,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在自己的寝宫里一直哭,一直哭,姜皇后在旁,只是冷眼看着,没有劝,也没有说话。
杨妃见姜皇后不理她,突然起身,似是要短见,姜皇后眼一瞪,厉声:“干什么?”
杨妃吓了一颤,泪满脸,又坐了下来,但是,不敢哭了。
“哭完了?”姜皇后问,看杨妃已经由凄哭变成了抽泣,这才缓了不耐烦的脸色,问她:“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杨妃抬头:“大王召寝,我欢欢喜喜地过去,开始没什么的,还陪大王喝了几杯,玩得欢乐。可是……可是后来……”
杨妃看看周围,姜皇后瞥向蛐儿,蛐儿点头,一起手,把所有在场的宫婢都遣了出去,杨妃这才小声,羞于启齿,说:“我……我投怀送抱,迎合大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压他身上,他突然把我推下了床,还把我赶了出来……”
压?
蛐儿差点没噗笑出来。
姜皇后察觉蛐儿抿嘴强忍,不算责怪地瞥了她,对杨妃:“大王可曾骂你什么?”
杨妃摇头。
“那……”姜皇后觉得奇怪,想来可能是杨妃自己冒犯了帝辛却不知道,姜皇后叹一口气,说:“算了,你别记在心里。没事的。待过两天,我去见大王,向他说说好话,事情就过去了。”
也只能这样了。
杨妃点头,抹着泪,不说话了。
原本姜皇后是打算待过两天帝辛气消了再做好人的,可是没想,紧接下来的一晚,连黄贵妃都出事了。
黄贵妃也被赶出来了。
她被赶得更干脆。
听宫中的宫婢说是俩人看歌舞喝酒喝得正兴,那站着的黄贵妃双臂刚缠上坐在那的帝辛的脖子就被直接推跌在了地上。
听说那一瞬差点吓死黄贵妃了。
所有在场的人
都跪倒地上,幸而大王没有怒闹,才没有说要处置谁。
宫中的侍卫长报说,大王像是受了惊,怒目急喘,后来缓过来了,话也没说,就悻悻地走了。
皇后听着百思不解,蛐儿眼珠一转,问:“……会不会是因为女娲娘娘?”
姜皇后抬眼:“怎么说?”
“之前候爷曾经说过,大王被女娲娘娘美色所迷,曾经遣退众臣,独自留在神殿内许久。”蛐儿道:“依奴婢猜测,大王回来之后可能对女娲娘娘依旧是魂牵梦绕,所以召俩娘娘侍寝的时候都不由地进行了对比,不耐烦地,就把俩娘娘都轰出来了。”
“这……”
姜皇后的眉头紧紧地簇起来了。
她走出了一步,低声,担忧:“要真是这样,怕是被父亲说中,大王接下来可能会……”
“选美?”
宫中另一端。
帝辛转身,问费仲:“费爱卿为何有此提议?”
费仲拱手:“大王最近心烦,不就是为了那天神殿中谨拜之事吗?”
帝辛吃一惊,以为费仲知道了什么,杀气,提防:“你知道?”
“大王神殿中谨拜,对女娲娘娘之美魂牵梦绕,臣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啊?”怒气瞬地化作了懵怔,帝辛反应不过来,无措:“有吗?”
费仲全当帝辛是虚应装傻,笑:“天神在上自是不可得,但是人间美貌大王自然犹可取,大王何不下令选美,寻一与女娲娘娘相似之美女填充后宫,虽不敢盼有十足,但是就算是万分中的一点点,也能解您这一点点的思念之苦啊。”
帝辛马上就知道,费仲是知道了后宫发生的事,曲意误解了。
帝辛这哪来的什么思念之苦啊,帝辛堂堂一大男人,在神殿里受的是奇耻大辱啊!
每每梦回,他总是见到那人压在自己身上。
每每惊醒,那真实痛感犹在。
他快疯了。
所以他召来妃子侍寝,想要把那些片段自脑袋中抹杀。
但是结果却是……
帝辛瞥向费仲,费仲微笑一揖。
没错!
不是自己不行了!
他没问题!
绝对没问题!
有问题,一定是那些年老色衰的妃子!!
“朕要选美!朕要选美!”帝辛高举了拳头,激动大呼:“朕要选美!!!”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