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级时我选择了算术占卜和古代魔纹。
随着古代魔纹的深入学习,我发现了那条银链很特殊,里面刻画着一环接一环的符文阵。因为魔药研究的举步维艰,破解魔纹就成了课余的消遣。
在拉文克劳中,我跟我的两位室友非常要好、志趣相投。不过他们是理论派,我是实践派,危险的实验都由我来进行。
没有任何一个研究家可以保证实验的安全xi_ng和准确xi_ng,有一次的实验差点炸了整个有求必应室,多亏我清洁咒和盔甲咒用的纯熟,只是被炸开了一段距离,掀翻在地上。我龇牙咧嘴的揉着被撞痛的肩膀,还好没有受到实质xi_ng的伤害。结束实验已经快到下午的上课时间,下午是两节连堂的魔药课,我赶紧摘掉口罩、风镜和帽子离开有求必应室,谁的课都可以迟到,就是魔药不敢啊。
斯内普教授在这节课中教导我们制作隐身药剂,本来对我而言这并不是很难的魔药。但是我的手臂被撞得淤青,动作难免不够灵活,药剂也没有以前那么高质量。下课上交魔药时,一向后娘扑克脸的斯内普教授居然抬头皱眉看了我一眼。我突发奇想问道:“如果要将两幅药剂分别保持在某个特定的温度并且不损伤药xi_ng该怎么办?”梅林保佑,看在我们都是仅存的普林斯的份上——“用液体浴保温,也可以把魔药变成蒸汽混合后迅速降温。”斯内普教授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同时补上一句:“要叫教授。”我假装咳嗽一声,说道:“谢谢教授。”斯内普教授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当我要离开时,他说道:“戴伦先生,如果你大脑里的存货要比巨怪来得可靠,就不要私自做危险的实验。”我惊讶的转身看他,他怎么会知道!“容我提醒一句,戴伦先生,你的眼睛已经被鼻涕虫的粘液沾满了吗?让你睁不开眼睛看看你的形象?”我连忙用手抹脸,却绝望的发现手指上沾满了紫色的灰屑。
梅林!我居然顶着这样的形象上了两节魔药课,关键是我一无所知!我愤怒的转头盯向两名损友。这两人居然无辜的摊手耸肩。
斯内普教授合上手中的记分册,说道:“合理运用你的资源。”我涨红了脸,道了声谢,拉着两个小子匆匆离开。
“一开始你的刘海遮住了额头的紫色,所以我们没看到。下次做实验可以带上一个护额。”损友一号托马斯耸了耸肩。我灌下一口南瓜汁,“老蝙蝠真讨厌!丢脸死了!”损友二号欧文笑笑接口:“拉斐尔小天使,我们可怜的蝙蝠先生还不到30岁,他最多算一只大蝙蝠。”由此开始,斯内普教授可悲的有了一个大蝙蝠的爱称。
斯内普教授好不容易说了一句正常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的资源是指什么?想来想去,我还是写了封信给父亲,询问他有没有母亲留下来的笔记。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家猫头鹰拖着一大堆的笔记差点砸飞桌子上的食物。
虽然生活有着一些小插曲,但是日子过得安稳惬意。随着伏地魔的消失,新生入学人数越来越多,学校生活也变得越发充实丰富。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图书馆要与更多的人分享资料了。圣诞节时,我收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墨绿色的包装纸中静静躺着一本笔记。
我翻开略一查看,里面都是关于魔药实验的资料。虽然笔记潦草,但辨认后可以发现都是书本中所找不到的制作手法。我反转书本,在扉页看到花体的签名——half blood of price
来自混血王子的礼品,突然有点后悔给他取了一个大蝙蝠的绰号。
我也给他回了一份礼物,是从有求必应室抄录出的一本魔药书,似乎是已经绝版了的本子,我甚至无法在那本本子上用影印魔法。
到了五年级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owls 所有的教授都加大了对我们的摧残,每一门课都是1520英寸的论文,只是苦了格兰芬多和教授们,拉文克劳还是很乐意吸收更多的知识。
在owls前会有就业咨询,弗立维教授对我的成绩非常满意,他甚至打包票我会强于我母亲的到12个o,毕竟我没有选择愚蠢的占卜学,抱着水晶球浪费我的生命。教授们认定我的成绩不论是魔法部或是圣芒戈都会向我伸出橄榄枝。但是很早我就想好了要回到麻瓜界,我要上牛津的医学院,那是全英也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医学院。
为此,校长也找我谈过话,他希望巫师街有我这样的人才。我在麻瓜界生长,以后说不定会成为凤凰社骨干。只是我无心参与战争,把自己的小命交到17岁的少年救世主波特身上,恐怕不是以睿智闻名的拉文克劳应有的选择。
未来的两年中,教授们都努力想改变我的想法。当然,斯内普教授不在此列,他只是对我要求
更严格了。我们没有过多的接触,只是在圣诞节时互赠礼物。我知道他的生日,可从未从去祝福。我想这对他来说是很私人的日子,他不希望别人跟他走的太近。他有足够的东西让他去回忆,沉湎在过去的日子,为得不到的女人自怨自艾。从他的不修边幅和自我放逐中可以看出,他现在是一滩死灰偶尔闪烁着火星,靠他自己,走不出那个莉莉给他的温暖。
他不是个主动的人,换了我,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一定会大胆的向她示爱,我是不会去考虑配不配的上的问题。要我看,莉莉当时也是喜欢斯内普的,只是斯内普不敢向她表白,要他真那么做了,救世主的诞生还是两说。当然,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还是少想想好。
七年的相处我跟两位朋友结下了深刻的友谊。离别总是伤感的,在约定时常通信后,他们还是打算放我离开。不过在离开霍格沃茨前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把行李交付给了欧文,让他替我送上火车,我就去了地窖一趟。
斯内普面色不愉的打开门。男人的皮肤因为长期不见光显得格外苍白,不良的作息时间令他有着深深地黑眼圈和微带菜色的脸颊,幸运的是还没有后来的蜡黄。头发油腻的快板结在了一起,他似乎在考完试后就一直在做魔药。“戴伦先生,如果你没有重要的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你可怜的魔药教授没有时间为12个o的天才解答他巨怪般的设想!”
我瑟缩了一下,讷讷着没有开口。好可怕,大蝙蝠气压更低了,我真的要说出那句话吗?!
斯内普教授狠狠的瞪着我,好像是在看操作台上的白老鼠:“难道你的嘴里塞满了芨芨草,还是你可可豆般的脑瓜子里早已没有脑浆能够支持你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退后一步,故作咳嗽一声,说道:“呃……教授,前几天我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封信。”斯内普黑着脸喷吐着鼻息,“上面写了似乎是给你的。”我掏出信封,递给斯内普并说道:“7年来多谢教授关照。”斯内普教授接过信封看了看抬头,抿了抿嘴唇。
还算友好。我悄悄对自己说。我向他挥挥手,斯内普教授轻哼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深呼吸几次,又退到了离房门一定的距离的安全地带,又给自己加上了飞速咒和轻声咒,确保自己可以逃离地窖后,我给自己加上了声音洪亮: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这只没有礼貌的小蝙蝠!7年了都没有叫过我一声叔叔!”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悄悄告诉大家:拉斐尔其实是个格兰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