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逃命!

零沉默不语,好半晌他才低声道:「是我的天命,可是……所以我很清楚一旦往北走千年必定出事,恐怕就连修也逃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是坚持要继续前进吗?」

东方肖垂睫忖着。

这三年来,零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就连圣钥出现也是他算出时间和地点……但千年背上的神谕是指往北走,最终结局究竟是灭,还是生?

「况且要是真的解开诅咒,你以为还能和修重续前缘?」

东方肖哼笑着。「不劳你担心。」

「我言至于此,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零叹口气。「可是,就算我会背叛任何人,也绝对不想伤害千年,否则我又怎会违背天命,阻止千年往北走?」

这些话直接跟炎禾岁说也许还比较有效,

毕竟真正的决策权是握在炎禾岁手中,问题是炎禾岁并不相信他,甚至不给他机会靠近千年。

看着修惨白的脸,东方肖知道零的话有几分真。

可是诅咒造成整个王朝异变,就连这块大地也变得让人益发难以忍受……要是这块土地毁灭了,他们就算活得下去,也只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然而,如果要牺牲千年成就一切,他又于心何忍?

零瞧他半晌不吭声,猜想他肯定陷入挣扎。「现在往回走还不迟,就算不解开诅咒,日子还是可以过。」

东方肖微抬眼,还未开口,便见犬铎走近。

「对你这种并未背负诅咒的人,当然觉得无所谓。」犬铎冷声道。

「所以,就要千年拿命来换回你们的太平日子?」

「千年是如九转世,千年前以身为咒,千年后以身为钥,这一切都是经过他盘算过后的决定,又怎会牺牲他的Xi_ng命?」虽然他有点受不了杜千年,可他确实在他身上感觉到如九的气息。

「你又怎能百分之百地确定,千年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而你们……又怎会以为,解开诅咒你们就能恢复如昔?」零气极败坏地质问。

他正要说服东方肖,却莫名跑出犬铎与他杠上,令他气恼。

「很多事不去做,又岂能百分之百地论定结果?」

「就算你们会死也无所谓?」

犬铎哈了声。「我已经等够久了。」

「所以,你们坚持非要将千年送进地狱里?」零脸色一沉。

「你错了,地狱一直在人间。」对他而言,这个恍如末日的王朝一直是个人间炼狱。

而他,已经尝够地狱的味道。

零握了握拳,没再多说什么,从犬铎身旁走过。

「东方,你闷不吭声的,是被那家伙给洗脑了?」犬铎双手环X_io_ng地看着他。

「你想太多,我只是在想一些细节,倒是你,怎么我觉得你对零似乎有敌意?」

「总觉得好像在哪看过他,而且他身上有股腐败的气息,让我很受不了。」

「对喔,都忘了你有狗鼻子。」

「……我不是狗。」他咬着牙,尖锐的獠牙在微暗的洞穴里异常闪亮。

「算我说错话。」东方肖哈哈笑着,察觉修有点不安稳地动了下,随即缩小声音,轻柔地拍着他的背。

犬铎睇着他,哑声道:「真搞不懂禾岁,明明对那家伙很不放心,又为什么要让他跟咱们……」说到一半,他突地打住,银灰色的眸子锐利如刃地往上头望去。

「怎么了?」见他神色戒备,东方肖立刻探手覆在修的身上。

通古山所有支脉都是狼族的活动范围,只要有点风吹草动,犬铎比谁都清楚。

「不对劲。」

「犬铎,死神之丘要下沉了。」释隼从外头跑进来,神色紧张地道。

「怎么可能……」犬铎抿紧唇。「死神之丘才刚浮起两天,怎么可能现在又下沉?」

之所以会被称做死神之丘,是因为这座山丘会沉没三到五天后,又浮起六、七天,很多路经此地的人,不清楚这座山丘有此周期变化,因而沉入海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降落在这里

时他已经查探过,土地湿润,代表山丘甫升上海面两天,为什么……

尽管心存疑惑,不过释隼和他一样,对于大地的变动反应敏锐非常,他的判断不可能有误。

「去通知禾岁,马上离开。」犬铎沉声道。

「喂,夜深了,该睡了。」躺在炎禾岁铺好的银白毛毯上,就算了无睡意,杜千年还是勉强自己赶紧入睡,养精蓄锐,偏偏背后躺了个不安好心的家伙,贴得不留缝隙。

是满暖的,暖得有点硬呀……

「我暖着你不好?」炎禾岁伸臂将他捞进怀里,让他的背紧贴着自己X_io_ng膛。

「太近了,被人撞见很不好意思。」这里是洞穴,没有门,犬铎还会巡逻,要是他刚好走过,多尴尬。

杜千年试着挣扎,可每动一下,便发觉抵在臀上的凶器越发苏醒,于是他选择变成一条死鱼。

「没点油灯,很暗。」

「……你不会是因为这样,才故意不点油灯的吧?」他回头瞪他。

刚刚他在每个洞穴走动,发现在他们活动的范围内,全部都点上油灯,有的还放上火把,以防半夜有什么野兽跑进来。

可他们睡的小洞穴没有点灯,他一直觉得古怪,但因为有他在,他也就由着他。

没想到这家伙竟是做这种打算!

「我只是想要安抚你的不安。」

杜千年微愣地看着他。

他有表现出来吗?他不是一直很开心地数着那些明珠?

像是看出他的疑问,炎禾岁又问:「你总共挖到几颗明珠?」

杜千年呆掉,因为他真的不知道。

他数了老半天,但实在是心不在焉,最后还是不知道到底有几颗。他有种莫名的不安,像被恐惧抓住心口般。

「二十七颗。」

「咦?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一直看着你。」

话落,炎禾岁已经吻上他的唇。

杜千年瞪他,然而坚持不过须臾已经张口回应他。

近来,他的理智薄到比蛋壳还要脆弱了。

但当他正享受着他温柔的厮磨时,却感应到一股隐隐的波动。

「等等。」他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嗯?」炎禾岁低柔的嗓音裹着Xi_ng感,以唇鼻在他颈间磨蹭着。

「等等、等等,地在震动。」杜千年捧住他的脸,不容他造次。

「……没有。」

「有。」

炎禾岁抓着他的手往Ch_ao湿的地面一按。「没有。」他说得斩钉截铁。

「不是,我指的是从地心深处……」地表没有震动,可他真的觉得在地底深处像有什么快要涌出来。

「禾岁,死神之丘要沉了,快走!」

外头突地响起释隼的声音,炎禾岁神色一凛,将杜千年一把拉起。

「把东西带上。」

「禾岁,释隼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要沉了?为什么一座山丘会莫名其妙地下沉?」在昏暗之中,杜千年手忙脚乱地找着噬邪剑和长弓,还有那袋明珠,好不容易全都找着,炎禾岁已经走过来。

「走。」炎禾岁一手拎着随身物品,一手将他扛上肩。

「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杜千年喊着,不希望自己变成他的负担。

炎禾岁没有回应,疾步朝洞穴外走,只见东方肖和修已经等在外头,而零正在安抚更加急躁不安的龙群。

「侯爷,安抚不了它们。」零急声道。

炎禾岁将杜千年放下,走到龙群前面,以剑刃划开腕间,用鲜血喂养三只龙。

「禾岁……」杜千年惊诧地看着他。

「我的血比较特殊,也许可以给它们一点力量,让它们安稳一点。」炎禾岁低声道,注意着龙群的反应。

一会,便见龙群冷静些许,不再

喷着气,也不再踏步团走,只是伸长脖子不断地向炎禾岁撒娇着。

突然,大地上下大幅度地晃动,发出轰然巨响。

「千年!」修惊吼着,伸长手想要拉住杜千年,却被东方肖拦腰抱住。

而杜千年被震得几乎站不住脚,全赖炎禾岁拉着,才没跌坐在地。

零则负责安抚好不容易才冷静的龙群,一边抬头看着吊诡的灰绿天空。

然而,震动也不过是一下子,随即恢复平静。

「是地震吗?」杜千年惊魂未定地紧抓着炎禾岁。

天啊,震动的幅度大到他心脏快要跳出来,依他猜测,这个地震应该已经破九级了吧。

「不,这应该是……」

炎禾岁话未完,大地又开始另一波的剧烈震动,伴随着震天价响的轰隆声,整个天地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接着大地一寸寸地往下坠,速度飞快。

「啊!」修已经崩溃地尖叫。

「东方,快走!」炎禾岁拉着杜千年坐上火龙。

东方肖也赶忙抱着修上飞龙。

而零已经坐在火龙上。「侯爷,快走,我施咒让龙群全速向前。」

开始稍显浮躁的龙群在零的施咒下,瞬间变得神情木然,听从指挥。

「禾岁,释隼和犬铎呢?」就在火龙飞起的瞬间,杜千年这才惊觉少了两个人。

他低头看着下方,一片昏暗之间就见释隼抱着犬铎飞了上来。

「走吧。」犬铎喊着。

于是,一行人全速朝前飞去。

迎着强劲刺骨的寒风,杜千年冻得直打颤,炎禾岁随即拉过披风将他包覆。

杜千年松开紧抓着火龙颈项的双手,试着把自己交给身后的男人,缓缓地倒进他温暖的X_io_ng膛。

禾岁会保护他的,他不需要这么战战兢兢。

炎禾岁微勾唇,腾出一只手横过他的腰,将他更拉向自己。

杜千年拉起覆着柔软皮草的披风将自己团团裹住,垂眼看着底下快速飞掠的景致,整段山脉竟瞬间全数沉没。

原以为死神之丘不过是座小山,没想到竟绵延极长的一段距离,幸好刚刚跑得快,要不然现在岂不是要葬身在大海里?

忖着,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古怪得不按牌理出牌,仿佛一切都乱了套,又或者该说,这根本是末日的开始?

所以,当初姬如九才会将时间设定在千年之后?

打了个呵欠,倦意袭卷,杜千年沉沉睡去。

杜千年会突地惊醒过来,是因为零的吼声,还有仿佛飞机遇到乱流的可怕晃动。

他张开眼,只看得见一片黑压压,让人觉得快窒息的天空。

「过来这边。」

他听到犬铎喊着,然后就像是飞机急速迫降,火龙一路俯冲,让他差点忘情地惊声尖叫。

等到踩在地面时,他双腿无力,差点跪倒在地。

「没事吧?」炎禾岁一手托着他。

「……有事。」他头晕而且很想吐。

「侯爷,退开。」

零出声的同时,炎禾岁已经抱着杜千年快速跃起。

被抱着弹跳到半空中的杜千年瞧见零以缚咒困住火龙,而另外

两头龙疯狂地互相攻击,零也在瞬间将它们缚住。

炎禾岁轻飘飘地落回地面,而杜千年还错愕地张着口。

有没有必要让他一睡醒就历经这么大的惊吓啊……

「看来越接近北方龙群的状况越糟,只能暂时先在狼族的领地休息了。」开口的人是东方肖,他手里正抱着不知是熟睡还是昏迷的修。

「也只能如此了。」炎禾岁淡声道。

「那就麻烦你们跟我过来吧。」犬铎看向脸色惨白的杜千年。「真佩服你在这趟旅行中还可以睡得这么熟。」

他挖苦的口吻让杜千年忍不住替自己辩白。「修也睡着了,又不是只有我而已。」干么酸他呀,睡眠是基于生理机能需求,又不是他能控制的,而且天色还是暗的,他睡着也是正常的。

「不,重八是吓昏了。」东方肖凉凉抛来一句。

「……」可恶,他是不是应该也装昏算了?

「走吧,还有一大段路要走。」

「火龙怎么办?」他回头,看见零正以咒术将龙群聚集在一块。

「只能先丢在这边。」零叹道:「我不敢解开缚咒,怕它们会疯狂地自相残杀。」

「也只能如此。」炎禾岁没看他一眼,只是紧紧地牵着杜千年的手。

杜千年原本觉得两个大男人走路还牵手,实在是有点别扭又很难为情,可走了一小段路之后,他发现牵手是应该而且必要的。

因为这里的路还真不是该死的难走!

狼族居住在通古山的主峰上,一路上是峥嵘怪岩,不见半棵树或花草,地上是黑灰色的岩石,山壁像是百页层般拥有石轮。

但教杜千年最难适应的是,走了很久,天色还是很暗,让他每踏出一步,非得要确定踩稳了才再往上走。

「你要是累了,我可以抱你走。」炎禾岁放慢脚步,就怕他跟不上。

「不用,我可以。」

杜千年喘着粗气,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喘得X_io_ng口像是要炸开一般。

真是见鬼了,不就是爬山而已,他怎会喘成这样?

而前方,东方肖抱着修健步如飞地在怪岩间走动,简直就跟走平地没两样,而犬铎更是神,他在岩石之间轻快的跳跃,如蜻蜓点水般,姿态非常优雅。

至于释隼就不用多说,因为他是用飞的。

想了下,他回头看向身后的零,发现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压根不显痛苦,更没有半点急喘声……

杜千年不禁怀疑自己怎会弱成这个样子,但他真的觉得空气又冷又稀薄,吸进来的氧气像是淤塞在喉头。

明明应该爬得满头大汗,结果他却是一滴汗都没有,甚至冷得直打哆嗦。

「上来吧,已经到了。」

上头传来犬铎的呼喊声,他抬眼望去,前方是近九十度的陡坡,而那只可爱的德国狼犬一脚踩在突出的岩盘上,随即又晃身闪入看不见的区域里。

×的!老子跟你拼了!

杜千年死也不承认自己有那么废,所以努力地跟着炎禾岁的脚步往上爬,就在爬上岩盘之后,出现在眼前的竟是如世外桃源般的绿林山洞。

明明是山洞,可却能见到没见过的针叶树,还有一簇簇盛开的蓝色绣球花,角落有一丛酷似牡丹的粉红色花种,紫藤小花布满山洞口……简直像是一座天然的空中花园。

而犬铎站在山洞前……真不是他要嫌,实在很不搭。

「进来吧。」犬铎反身走入。

一行人踏进山洞里,杜千年好奇的东张西望,有股让人感到舒服的花朵馨香扑鼻而来,他赶忙闭气低问:「喂,这里的花香,不会有催情作用吧?」

炎禾岁还没回答,犬铎已经哼笑道:「谁会把催情花种在家里?用用你的脑袋如何?」

「赤阳城境外的紫荆花对一般人也没作用,可我闻了就是……」他猛地住口,死也

不说自己的下场有多惨烈。

「如何?」犬铎戏谑笑问。

杜千年×在心里,看东看西就是不看他,往里走,才发现这山洞中央有个湖泊,而上头像是开了扇天井。

可是……「怎么都没有看到其他人?」他忍不住问。

「为什么要有其他人?」犬铎反问。

「欸……」杜千年不禁呆住。「可鹰族是群居的。」

刚才来的路上,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见到一群德国狼犬的……

「那是释隼的选择,我为什么非得跟其他看不顺眼的人住在一块?」犬铎哼了一声。

「应该是别人受不了你,才不肯跟你住在一块吧。」不是他要说,这家伙真的是很傲娇,不坦率又难相处。

既然如此,那就代表这里的一花一草全都是靠他打理的……实在是个怪才,又或者该说,他是闷得太无聊了。

「除了这里,其他的地方随便你们使用。」犬铎利用湖泊边的曲径走到对岸,指着右手边挂有帘子的山洞。

「那我就选旁边这间。」东方肖抱着修进入隔壁的小山洞。

「大家都累了,我去准备一点吃的。」释隼笑说着。

「准备什么?你日夜赶路根本就没睡,给我进去躺着。」犬铎不由分说地扯着他往里走,放下帘子前,脸色不善地道:「各自休息,晚点再准备吃的,顺便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走吧。」炎禾岁拉着杜千年走进左手边的小山洞。

里头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原始的山洞,不过倒是挺暖和的,和外头相较,这里暖得像天堂,烘得杜千年的瞌睡虫又快要压境。

炎禾岁取下装着随身物品的木箱,掏出垫地的毛毯。

「再睡一会吧。」一切准备就绪,他便拉着他躺下。

了不起的杜千年,当场表演三秒入睡的本事给他瞧。

只是入睡之前,他不禁想,怎么这症状和他初到十八王朝的昏睡状态这么像?嗯……等他睡醒再好好想想。

当杜千年醒来时,他怀疑自己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因为天色还是暗的。

「真的还假的……」他低喃着。

他从来没有过昏睡一天一夜的纪录,而且这会睡醒了也不觉得睡眠充足而精神抖擞,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但就算再闭眼,大概也睡不着了。

杜千年看向洞口,没有点灯的山洞里,暗得只见微弱的光线飘动……他不禁用力地眨了眨眼后再看一次,发现那光线真的是弯曲飘动,就像是随风轻拂的烟岚。

见鬼了,光线怎么可能是这种形态?

他爬起身,但屁股都还没离开温暖的毛毯,便让人给一把捞进怀里。

「上哪?」炎禾岁眼也没张地问。

那带着磁Xi_ng的嗓音让杜千年打了个颤。都怪他贴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太扰人。

「外头有奇怪的光线,我去探探。」他缩着肩回答。

「什么奇怪的光线?」

「会转弯的光线……欸,麻烦你放开手。」杜千年抓住他在X_io_ng口上造次的手。

他是犯人不成?非要他这么手脚并用地控制他的行动,

炎禾岁挑扬起眉,放开抚在他X_

io_ng口上的手。

杜千年微诧地眨了眨眼,正疑惑这家伙曾几何时也听得懂人话,那只魔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滑入他的裤头,一抓。

「啊……」杜千年不由得低吟了声,微恼地掐住那只魔爪。「炎先生,可以麻烦你尊重一点吗?」

他真的已经找不到字眼来形容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了。

「尊重是什么?」他哑声反问。

「尊重就是……不要揉啦!」他低骂着,因为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得异常敏感,仿佛对他的手有了记忆,只要他一碰触,就能掀起他体内的狂Ch_ao。

电流从下腹窜起,瞬间刺激他的心脏,牵动他薄弱的意志力,随着他灵巧的指头打转。

「尊重就是不要揉?」炎禾岁低笑着松开手。「那我就尊重你。」

杜千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有没有人Xi_ng啊这家伙!竟在这当头弃他于不顾……

「有时候不用太尊重也没关系……」他咬着牙,强迫自己把自尊丢到一边。

「所以……」

「快点啦!」混蛋,别奢望从他嘴里说出任何央求的字眼。

「你要是太大声的话会被听到的。」炎禾岁附在他耳边低喃,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杜千年很想骂人,但当弱点重新被掌握住时,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温热结实的X_io_ng膛贴着他的背,那炽烫的大手磨人地摩挲着,从顶端缓慢地滑到根部,指尖邪恶地轻捻慢捻着玉囊,他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轻摆着腰,企图得到更多。

「禾岁,该起来吃点东西了。」外头突地响起释隼小心翼翼的声音。

「好。」炎禾岁应了声,松开手。

杜千年倒抽口气,难以置信地回头瞪他。

现在是怎样?

「嗯?」炎禾岁勾弯唇角,浅色的瞳眸在黑暗中显得分外熠亮。

「你……」

把他撩拨成这样,竟在紧要关头撒手不管,他到底是不是人?

「你也该起来了,让人等很不好意思。」

「我去你的不好意思,炎禾岁,你不要太过分喔。」他目露凶光,俊脸泛着Ch_ao红。「一个连礼义廉耻都不会写的人,跟人家说什么不好意思?你动作最好给我快一点,不要逼我,我警告你。」

今天他敢这样对他,别让他逮到机会,否则绝对会加倍奉还。

「吻我。」炎禾岁笑眯眼。

!杜千年无声骂着,但长臂一伸,勾住他的颈项,吻上他的唇。

炎禾岁张口迎接,与他缠吻着,大手滑进他的裤头,顺手拉下他的裤子,正当他感觉不对劲,打算反抗时,男人已经一个挺身。

「啊……」他愤恨的回头,「我有邀请你吗,炎禾岁?」

「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谁要?!他的抗议来不及出口,因为这无耻之徒已经顺势地加快律动,并趁他张口的瞬间,同时进犯他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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