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可能會哭。
“季白你怎麼了?你、你別哭啊。”手忙腳亂地捲起袖子,方浩像個二傻子一般擦著季白的臉。白白淨淨的一張臉被他越擦越髒,季白看不到不要緊,方浩卻是急得不得了。
“季白你等著,我……我去給你買紙巾!”說著,方浩快步跑到隔壁的便利店買了瓶礦泉水和一包紙巾,抽出兩張紙巾,沾了沾水又擦了上來。
看著方浩小心翼翼替自己擦眼淚的樣子,季白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既是酸澀,卻又覺得好溫暖。
“傻子!”
輕瞪了方浩一眼,季白一把搶過方浩手中的紙巾,自己擦著眼淚。
“你罵我傻沒問題,反正我本來就傻,不像季白你那麼聰明。”看著季白將眼角的淚擦擦乾淨,方浩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一定要和我說,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去教訓他!就是、就是別再哭了。”
“怎麼?我現在連哭的權利也沒了?”
“不是……”撓撓頭,方浩的兩道濃眉擰成了麻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一哭我就沒轍,我、我請你吃哈根達斯!”
看著方浩一副二傻樣,季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明豔的臉在陽光地照耀下閃閃動人,看得方浩心裡噗通、噗通的亂跳。
“你個吃貨。”
“我才不是吃貨!”撇開臉,方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還不是因為你喜歡吃……”
聽著方浩的話,季白再一次歎息。
如果方浩不是這樣傻乎乎的,如果他對自己再不好那麼一點點,自己又怎會這麼愛他,怎會對他如此的死心塌地……
“走吧。”拍拍自己的臉蛋,季白用手肘撞了下方浩的肚子。
“又要走?”
“不是你說要去吃哈根達斯!”
“哦哦!那你不生氣了?”
“沒空生氣!不過我要吃窮你!”
“沒事,你想吃多少都行,就是別拉肚子了。”
“你才拉肚子!我腸胃不知道有多好!”
我是迎風招展的小菊花花
雖然那天季白沒有再表現出半點的不開心與軟弱,可他到底放不下方浩有了新歡的事實。
他不再和方浩一起上學,就算下了課也會找各種理由分開走,久而久之,方浩也發現了季白的不對勁,耐不住Xi_ng子地沖到季白家裡,想要問個究竟。
“季白,你最近為什麼老躲著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方浩看著季白,臉色有些不好看。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我說你有你就有!”
“好。就算我有又怎麼樣?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去陪你的小靜柔?還管我做什麼?”
聽到季白的話,方浩煩躁的撓了撓頭。“季白你別這樣,你和她怎麼一樣。”
“怎麼不一樣?”
“她是女朋友,你是……”
“是什麼?哥兒們麼?”
“嗯。”點點頭,方浩突然有些不敢看季白的臉。最近季白一直都怪怪的,看著自己的眼神說不上厭惡,就是覺得很冷淡,尤其在兩人談到小靜柔的時候,他的眼神更是怪異,看得自己心口發悶。
“我累了,想睡了。”說著,季白掀開被子,就這麼側躺在床上,背對著方浩。“請你出去。”
眼看著連自己昔日最好的朋友也不理自己,方浩急了,有些煩躁地捶了下自己的腿。
“你們怎麼一個二個都不理我!你是這樣,小靜柔也是這樣!真是急死我了!”
聽著方浩的話,季白緩緩睜開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怎麼,你的小靜柔看不上你了?”
聽見季白肯和自己說話,方
浩立馬裂開嘴貼了上去,一股腦兒地把事情的始末都倒給了季白。
“也不是,就是……就是她嫌我粗魯,都不讓我碰……”
當初和小靜柔在一起的時候,方浩只是覺得小靜柔特別文靜,特別有氣質,和自己以前交往的女生都不一樣,後來才發現,小靜柔的思想傳統的要死,不管自己怎麼求她都不給自己碰,連親個小嘴也要思前想後。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慾望那麼強,兩天不做都憋得慌……”
聽了方浩的話,季白勾了勾嘴角,連日來的陰鬱這才減輕了一點。
轉過身,季白坐起身,若有所思的看著方浩沉睡中的巨龍。
幾天不見,他那裡好像真的積了很多,沉甸甸的一塊躺在那裡,光是想像他勃起的樣子就能讓自己臉紅心跳。
順著季白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褲襠,方浩的臉一熱,突然間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胯前的肉塊也有了反應。
“季白。”
“嗯?”
“那個……要不要來打手槍?”
這話一出,季白整個愣住了,整張臉瞬間紅了一半,連手往哪兒擺都不知道了。
“你、你說什麼傻話。”這個傻子,八成是被憋傻了,才會說出這種話。
看著季白一臉的粉嫩,方浩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胯間的兇器就是不聽使喚,一看到季白那張白淨的臉就開始發脹,又硬又燙地窩在褲襠裡,好不難受。
“我說真的,季白。你上任女朋友不是也跟人跑了,你……應該也很久沒有發洩過了吧?”
和方浩不同,季白從來沒和他那些所謂的女朋友做過,只是這些方浩不知道,季白也不會主動去說。
雖然很害羞,季白還是點了點頭,看著腦子裡缺根筋的方浩解開自己的褲鏈,掏出一塊沉甸甸的肉塊。
看著面前巨大的男根,季白的心噗通、噗通地跳,口中下意識蹦出一句:
“真的很腫……”
“我就和你說了,這段時間我都快憋死了,自己弄又弄不爽。”
第一次,季白可以這樣光明正大的看著方浩的那一根,心中的激動自然難以用言語表達,就連說話都有些顫抖。
“我可以……碰碰它麼?”揪著睡衣的一角,季白的手心冒著汗。
“啊?”
“不行就算了。”
“也不是不可以,你Mo吧。”
看著季白白淨的小手在自己有些猙獰的巨根上來回撫Mo,方浩只覺得心裡激動的不得了。
季白的手不像女人的手那麼滑嫩,細長的手指很有骨感,微微揉搓著自己的那根,力道也拿捏的恰到好處,好似他早就熟悉了自己的尺寸,瞭解了自己每一寸的脈絡。
抖了一下,奇妙的感覺順著粗大的莖身蔓延到尾椎骨,帶著些微酥麻的感覺,讓方浩舒爽得整個人顫慄起來,原先有些緊繃的腿部肌肉隨著季白的手一緊一松,難以自製。
這種感覺是方浩從沒有過的,就算和那麼多女生做過,也沒這麼舒服過。
不過他把這種感覺歸咎於第一次與好友打炮的新鮮感,很快壓了下去。
微微眯著眼,方浩看著季白一個勁兒的Mo自己這根,自己卻連掏也沒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