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急匆匆的赶来了,那麽多L_uo体的爷们里就数他穿的最多,他忧虑的眼神直接从毛发里Sh_e了出来,砸在妄想狂的身上,令妄想狂无地自容,立刻哭喊著跪倒在地,把头埋在老头的下体处。
我的父亲,请您为我指引方向!他说。
老头很镇定,大手一挥下了命令!一切企图无视法典擅自怀国王子嗣的都是老虎!给我带下去砍了!
我赶紧说别的,这同志肯为咱皇室献身,出发点还是好的,所以直接带下去得了,砍就不必了。
老头耸耸肩说,那好吧,刽子手难产过,总是晕血。
我无言以对,挥挥手让乱伦双胞胎给我让个地方,我得歇会,这群人还算有点眼力,没一会就人去房空了,老头是最後一个离开的,临走前他对妄想狂说了句什麽,可对方没听清,要求老头再重复一遍,结果老头重复了两遍妄想狂也不明白,最後老头只能大喝:
好好劝劝陛下!让他赶紧找个孕储大臣干一炮然後生个娃!!
妄想狂很尴尬,我也是。
他在房间里无措的逛了两圈,最後很有礼貌的说:小唐你把手套戴上好麽?
我让他给我解释解释为什麽一定要戴手套,因为这里的人连避孕套都舍不得戴。
妄想狂说人的手是最神圣的,只有真正相爱的两个人才能牵手。这是Xi_ng爱女神赐予的神谕。所以为了避免一些尴尬的场面,比如我爱上别人了或者靠我不想跟丫结婚等等……在没有确定结合之前,是绝对不能L_uo手接触的。
这个风俗让我的心情好了一点,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足够蠢,给我带来了源源不绝的优越感。
所以殿下,如果您被A侯爵碰了手,这辈子都跟他打炮了。妄想狂见我面露不屑,决定直接甩出利害关系。
我冷笑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两个洞的人,我长了两个JJ,我需要长两个洞洞的伴侣。
妄想狂迟疑了一下,说,您说的……可是女Xi_ng?
我说你真聪明。
可还没等我说老子不是同Xi_ng恋,老子想要女人……妄想狂就吐了,吐的一塌糊涂。吐完他友善的告诉我这里没有两个屁眼的男人,即使有也都尽快做了手术,把其中一个不太合意的洞给堵上了。
虽然我很无奈但我还是决定把我的意思表达完整。
於是我这麽做了。
妄想狂刚开始没有明白,还特意翻出个字典查了查什麽是女Xi_ng。他大惊失色,以不可逆之势捂住了我的嘴,低声威胁道,陛下请注意您的言行。您的这种言论简直是对友邦的侮辱,现在我们两国之间关系紧张,这种话一旦被菊心叵测的人利用,後果不堪设想,到时候您就只能自裁以谢天下了。
我说我是国王我怕谁。
他说法典里99%的戒律都是针对国王制定的。
我说针对平民呢。
他说只有两条,一是脱了手套才能结婚,二是做爱需要写申请。
而且申请最好在你四岁的时候发出去,否则很可能要排号到下辈子,至於这辈子,手Yin吧。
难怪这帮厮办起事如此饥渴,原来是憋了十好几年了,我礼貌的摘掉他的手腕子,这小子立刻脸红了,扭捏的站在一边不断的搓著手。
我有点奇怪说你脸红什麽,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表示自己为了信仰一直守身如玉,偶然被人碰多少有些紧张,何况是高贵的国王陛下。
我心里暗道你个死基佬给我滚远些,但表面上还是淡定的问他如果信仰Xi_ng爱女神,应该积极投入写申请的行列中才对。
他坦诚的表示申请发晚了。不写申请就做爱那都是异教徒才干的事,会遭到阳痿之神的诅咒!
我想了想这个诅咒确实很坑爹,不禁有些同情他了。
就在我所有的脑
细胞,都在拼了命的参合策划一起离开这里的惊天Yin谋的时候,一阵大风冲进了房间,还带入了成千上万张雪花样的纸片子,还他妈的是粉红色的。
我捡起一张传单看──的确是雪花形状的──可上面到底罗嗦了些什麽,我一无所知。
妄想狂突然向我扑来,被我及时躲过了,他整个人一头扎进那堆废纸里,向我、以及突然闯入其中的卫兵们展示了标准狗啃屎动作。
众人将妄想狂拽起来,却听妄想狂高声狂呼著:他们来了!!反抗组织的人来了!
为了配合妄想狂的咆哮,众人默契的发出了一阵惊呼。
还没等我问这反抗组织到底是神马玩意,妄想狂的脸上早已堆满了严阵以待,吼道:敌人依然杀进城来,作为忠於国王陛下的骑士,汝等必将献出生命!为了我们伟大的王!
虽然我并不了解这个世界的的任何反抗组织,可一个拿粉红传单做噱头的组织,必然不是什麽给力的组织。但同时,妄想狂的宣言与我方阵营的士气毫无帮助,还未等上前比划就果断宣布了众人必然挂掉可能Xi_ng,眼瞅著L_uo体卫兵们听了这话无不後退一步并且面露惊恐,所以说妄想狂的做法实在不明智。
我不耐烦的推开妄想狂的胳膊,後者试图把我拽进某个不知名的隧道里跑路,窗外隐约传来反抗组织的震天吼声,光从音量就可判断出我方处於下方。可我还是按捺不住 好奇,走到阳台想看个究竟。
对於这群放抗组织,我不得不再次使用那个词:香肠大会。
数不清的L_uo男和数不清的复数屌,组成了这一世界级的香肠交流会,有黑有白,有软有硬,并排摆在一起的确是气势恢宏。
妄想狂轻轻的叹了口气,又低调的咽了咽口水。
面对手无寸铁的反抗成员,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Xi_ng就是他们要拿精ye淹了宫殿。眼前的一切再一次证实的我的猜想,反抗组织比宫殿里的人还傻逼,妥妥的。
我冲他们大吼,问他们到底想要啥。
为首一个领头模样的家夥──之所以说他是个领袖,是因为腰间多了一块布──所有人後退一步,将他体现了出来。
腰间布并没给领袖带来什麽灵感,他口若悬河的唠叨个没完没了,大意是这个世界一直被邪教洗脑,大祭司是帮凶。
当然,我是主谋。
尽管这事儿现在有些复杂,而且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总是把激动不已的妄想狂撂在一旁也确实不太礼貌,所以我转向妄想狂,问问他关於我是主谋这件事儿他怎麽想,毕竟我才来到这个世界不到五个小时,一来就送这麽大帽子有点冤。
妄想狂说:“这些迷途的羔羊竟然背离了Xi_ng之女神的神谕,妄图反抗国王制定的法律。”
而平民只需遵守两项法律:一是脱了手套才能结婚,二是做爱需要写申请。
“他们反抗的……肯定是写申请这件事?”我问妄想狂。
妄想狂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重点是他们的信仰。”
我装模作样表示我的国家允许信仰自由,法律也可以稍微修改。
“您不是这里的人,您不懂……”妄想狂沈痛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