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顾景淮硬塞了一张银行卡给知晏,还恶劣命令他用屁股缝夹好!
达到了整治他的目的,看着少年委屈巴巴用控诉地眼神看自己,顾景淮终于收获一种心灵上的报复般的满足。他从背后抱着少年,将那截窄瘦的腰连着软绵的臀一起拥进怀中,昏昏y_u睡时还不忘嘱咐他:“闭嘴睡觉,别说话了。”
知晏其实也很累了,他蜷在alpha的怀中,心满意足地嗅着属于顾景淮的味道,像一只找到了归所的小兽,全身的皮毛都柔软下来了。
当然最后这两张卡知晏并没有拿走。他只睡了两个多小时,然后凭着惊人的意志力两股战战地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动作间不免牵扯到一些伤处,还有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知晏脸色红了红,笨手拙脚穿衣服,痛得自己直吸气。走到门口后又倒转回来,做了好大的心理建设才做贼似的拿起顾景淮扔在沙发上的衬衫——我真是个无耻的小偷,知晏心里这么谴责自己,手上却半点没犹豫地抱起衬衫就跑
“唔!屁股!”
可怜的屁股被粗心大意的主人忽视的后果就是更痛了一点。
知晏苦不堪言,顾不上黏糊糊的腿根,加快脚步走出了偷窃现场!
于是顾景淮一觉醒来,下意识去捞旁边的人时,捞了一把空气,他醒过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内达华州充足的日照让整个房间都染上暖色,但这也一点不妨碍让他认识到昨天那个beta早就人走床凉的事实。
活了二十八年,顾景淮头一次感觉到怒气上头想砍人的感觉,并且这怒气值在他看见桌上好端端放着的银行卡时到达了一个顶峰。
好,很好。这下他的角色是彻底从高高在上的嫖客被颠倒过来了,而就算是作为被嫖的那个,他还被嫌弃了一晚上的技术不行。
顾景淮气得肺疼,在赌场里又等了两天,但迟迟没有看见少年的身影。他又找赌场的负责人打听少年的消息,可却被告知这批服务生都是兼职,流动xi_ng很强,根本无从查起。批假已经快到时间了,他只能无功而返地坐着飞机离开了内达华。
八月末,a市正是艳阳天,新一轮的大学生军训正好被安排在攻所在的部队。顾景淮并不直接负责军训,但因为在他的地盘上,所以也没少操心。据说这批学生里还有几个交换生,成绩很好,上面特意下达了对交换生关切的问候。
顾景淮因此忙得
焦头烂额,却完全没想到还有个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与此同时,知晏正在前往部队的吉普车上和外国同学窃窃私语。
小外国佬是个中外混血的卷毛o,因为长得漂亮又很大方,所以人缘很好。知晏和他是同一批申请来a市的交换生,俩人凑在一起正在讨论着什么。
小卷毛问他:“你说你是来追男人的?”
知晏点头,虚心求教:“但我没什么实战经验。”
“啧,”小卷毛十分义气地一拍x_io_ng口:“追人需要什么经验?我看你长得也不差,普通一点的招数就唱唱歌送送花什么的就行了。”
知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可是我会唱的歌不多诶。”
小卷毛说:“没事儿,你就唱最喜欢的那首,现在就唱来我听听。”
“真的吗?”知晏半信半疑,最后在小卷毛鼓励的眼神中提气到x_io_ng腔,气壮山河地开了口——
“刚擒住了几个妖,嘿!又降住了几个魔,嚯!魑魅魍魉怎么他就这么多!”他唱至激昂动情处,甚至还学起了旁白:“吃俺老孙一棒!杀你个魂也丢来魄也落”
小卷毛被他震得一惊,难以置信地道:“停停停!!!你在干嘛?你唱的这什么鬼东西,你想把你男人的屌吓软?”
“这、这么严重吗?”知晏被吓到了:“可我很喜欢西游记来着,我还会一首,你听!灯灯等登,凳登等登,丢丢丢!丢丢丢!”
吉普车就在这一声声催命似的‘丢丢丢’中驶入营地,此时,正在训话的顾景淮隐隐觉得自己的右眼皮不详地跳了一下
而小卷毛还在他出主意:“算了,你跳过这步吧,直接送花。”
知晏还觉得有点可惜:“真不唱了吗?我觉得挺好的呀”
小卷毛不想让他在唱歌这件事上过多的纠结,毕竟没有哪个alpha会想在约会十分动情时听上一首慷慨激昂的西游记主题曲的。小卷毛极力劝他打消这个念头,知晏只能作罢。
两人聊了会儿,小卷毛十分八卦地问他:“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知晏想了想,说:“互相mo过蘑菇的关系。”其实不止mo过蘑菇,但他不想说那么多。
小卷毛:“哇哦,可以啊你,那他技术怎么样?”
知晏回忆着,缓缓说出四个字:“差强人意。”
小卷毛:“”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少年:“你可千万别在男人面前这么评价他们!”
知晏不明所以:“为何?”
这句话不禁让小卷毛想起自己的经历,直到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屁股隐隐作痛。
小卷毛悲痛地说:“唉,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