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城门上挂着的‘杭州城’这三个字,一时之间,百感滋味涌上林清的心头,最终化成轻轻一叹。
林清缓缓的走进了城里,看着繁华的街道,嚣闹的客店,熙熙往来的人,林
清有种恍然不在世的错觉,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到底在哪里,而自己又是谁……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盘旋在林清脑袋上,有种恶心Y_u吐的感觉。正当林清难受得几乎要崩裂的时候,肩膀猛的被撞了一下,使得林清一下子回了神,有如元神出窍间被人硬是拽了回来,
“和尚,莫要挡道。”刚刚那撞人的大汉恶狠狠的叱道。
林清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拂了拂早就在路途奔波中变得破烂不堪的僧衣,退了一步双手合十,笑着淡淡说道,“施主,请。”好似一阵流光溢彩在这和尚眼眸一闪而逝,而这一举一动之间,端的是宝像圣洁,端庄异常,让人自然心生敬意不敢造次,那恶汉看到这景象却是目愣愣的盯着林清看,很久之后回过神来,却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林清却是明悟似的笑笑转身离去,想到,是谁又何妨,做什又如何,自己即已入世,即是和尚,那便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想透的林清心境放开了不少,眉间的Yin郁也消散不少。
一边向着行人询问灵隐寺的方向,一边朝着灵隐寺赶了过去,不一会儿功夫便到了灵隐寺的寺门口,林清平复了一下急喘的X_io_ng部,深深吸了口气,拉着门环重重的敲了三下,等着来人开门。
过了一小会儿,一小和尚开了门,看到林清,询问的眼神瞟向林清。
林清看到,解释的说道,“小僧临源寺的小归,原是和三位师兄前来贵寺,不想半路走散,这些日子过去,想来三位师兄已到达,劳烦通报一声。”
“哦,原是如此,请师兄稍等。”那小和尚一听是临源寺派来的,便有礼的应答道。
过了好长的时间,那和尚却是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只是原本有礼的眼神却变的有些轻视,在林清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那小和尚开口道,“你莫要骗人,净明师兄说那小归师兄早在半路便接到师门命令回临源寺了,怎么还会出现在此地,你是否想参加半月之后本寺的佛讨会才编谎话,作为出家人怎能如此……”被那小和尚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此时的林清却已是懵了,忘了出言反驳。正待林清说话之际,那小和尚却已是关上了大门,任林清如何拍打却是不开。
没想到净明他们做的这么绝,就不怕出家人打诳语遭佛祖雷劈。林清愤愤的想到。
而此时的净明却也没做的那么心安理得,原以为他会就这么一气之下回寺里,自己也好找借口说他吃不得苦溜了回去,自己也不必担什么责任,没想到他这么坚韧,能就这么身无分文的赶到灵隐寺。犹豫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净玄说道,“是小归自己半路离开,怪不得我们,回去就对师叔说,他半路离开,我们不可能一直呆在那等他,他赶来灵隐寺,我们没碰着他面,又怎么说是见到了小归呢。想想师叔这么宠信他,该让他吃点苦头了。”好似怂恿又好似自我安We_i似的净玄对着净明说道,而净问也附议的点了点头。
如此这般,便有了刚刚小和尚怒骂林清的场景出现,单纯的小和尚怎么会想到这来自临源寺的三位师兄会诓骗自己,便将矛头转向了林清。
此时的林清回到了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心情甚是低落。走着走着,原先的拥挤的人群变得悉数起来,路面好像变的越来越宽敞,心情烦躁的林清却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只是低着头一边想
着心事一边继续踱着步。却听得一声娇脆的喝斥:“让开,让开,都给我的小黑让路。”等林清意识到有麻烦想要迅速离开时,却是不如人意。
当林清往后倒退想要挤进人群里时,却被人重重的往外推了一下,林清没有防备一个不稳,踉跄的跌到了大街中央,屁股狠狠的与地上的青石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哎呦’好痛,哪个缺德鬼这么无耻,当林清遭到推撞时,并没有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在心里咒骂那人。当林清揉着屁股,抬起脑袋想要站立起来时,却吓了一大跳。
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只全身漆黑,有半个人那么大的狼狗,此时的它正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犬牙对着林清低吼,两眼露出好似饥渴的绿芒芒的光。吓的林清不由手脚并用的倒退了几步。
“哪来的野和尚,没看见我家小黑在遛街么,还不快滚开。”那牵着狼狗的女子恶狠狠的对着林清吼道,可看见林清还是没反应的呆坐在地上,不由怒从心起,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对着小黑吩咐道,“小黑,上,给我咬他。”
小黑好似听懂了主人的话,当缰绳一脱离自己,便吼叫着朝着林清扑过去。
林清一看见那恶狗扑过来,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躲窜,一边大叫,“住手,住手,把它拉开,啊……去去,滚开,死狗……”无论林清如何喊叫,旁边的行人没有一个前来帮忙,只是露出同情的目光,而那女子却是笑眯眯的看着林清被自家小黑弄得狼狈的样子,还不是兴奋的大喊,“快,小黑,快咬,哈哈,看你那傻样,躲什么躲……”在那女子身后的家丁好似帮腔一样配合着大笑。
林清原是想往人多的地方躲的,可一听这话,愤怒的想到,你这恶毒的女人,不得好死……便朝着那女人跑去,而那狼狗也咬着林清的衣服被林清拖了过去。
林清想要将战火转移到那女子身上,便也不管自己被咬了多少口,跌倒了几次,愤愤的跑过去,那女子好像被林清凶狠的样子吓到了一样,一时呆立在那,等回过神来,林清已是到达她面前,而那狼狗此时咬的正兴起,也不管是否会伤到自己主人,在撕咬,抓扑之间,尖锐的爪子抓伤到了那女子,痛的她大吼道,“啊……小黑,给我停下来,你抓伤我了,离我远点,去咬他。”
可林清做出要死一起死一样的样子,死命的在那女人身边打转的,家丁看到这情景便都凑了上去想要把林清拉开。
这下使得原本就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变得更混乱了,推搡,抓咬,撕扯,惨叫声,咒骂声竟是此起彼伏,一时之间穿透了整条大街,而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们竟也被这壮观的情景震住了,自己何时能在那位小姐身上遇到这么华丽的场景啊,这想法在这看热闹的心里窜起,一时有几个大胆的人竟为林清加起了油“小和尚,上啊。”“不要输啊,打他。”这声音却是越来越响。
事情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正在此时,被推扯间的林清,已是不管不顾,双手在身前挥舞着,想要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双手一抓,紧紧的捏住了什么,感受之间,好似软软的,这感觉好熟悉啊,不由重重抓了几下,猛然想起来,这东西好像自己以前也有,林清疑惑的抬起了头,看到一张涨成猪肝色的脸,脸色又变了变,却是越变越黑,一种火山快要爆发的状态,而后又看了看自己双手抓的东西。
林清暗自道了声,糟糕,刚想要放开双手,却已是晚了,‘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却是一下子将这混乱的场景停了下了,喧闹的众人停下了喊叫,家丁保持着拉扯时的动作,众人的眼光直直的盯着发出声音的来源,而那狼狗也好似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氛,停下了吼叫,止住了咬扯,只是来回的踱着脚,表示着自己的不安。
进入众人的眼里却是这样一副场景,那和尚双手紧紧地抓着那位大小姐的前X_io_ng,而和尚的脸朝右摆了过去,在左边脸狭上有着红红的掌印,而那,大小姐却是涨红着脸,她的眼睛有着闪闪的亮光,显然是
快要被气哭了。
只听那女子忍着泪水掉下来,愤怒的指着林清说道:“你,你,你个Yin 僧,我要你不得好死……”那女子咬牙切齿的说出狠话,“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我要他好看。”那女子一声命令,那帮家丁好像了解到自家小姐的怒气,不敢怠慢的就要动手将林清抓起来。
林清一看情形不对,也不管其他的,立马拔腿跑了起来,也不听后面的叫嚷声,“站住,站住,不要跑……”不跑才是傻子,不就是抓了下X_io_ng么,自己以前天天抓,我还不稀罕呢,林清Mo着被打的左脸愤恨的想。
那些个人却是紧追不舍,陪着林清跑了一圈又一圈,已是疲惫不堪的林清忽的拐进了一条后巷,想要躲避追逐的人
却没想到进了个死胡同,正当林清不知道如何是好时,却听得那些家丁的叫嚷声,“快,快,他好像进后巷了,快追。”焦急的林清四处张望着,希望找出条活路,抬眼间,却看到一颗大树的枝干通向了不知道是什么的后院,被逼急的林清已是顾不上什么,手脚急抓之下三下两下的爬上了大树,通过那树干,翻墙进了院子里。
正好这时那群人赶到了院外,林清屏住呼吸就怕被发现,却听得,
“那和尚去哪了……明明看见他溜了进来……”
“给我找,找到非扒层皮……”
“快点,快点,找不到,大小姐非给我们苦头吃……”
“真不知道那死和尚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敢找大小姐麻烦……”
“就是,就是,在这地盘还不是大小姐做主,谁敢得罪她……”
…………………………
抱怨声,诅咒声,叫嚣声,传进林清的耳朵里,吓得林清直哆嗦,不行,不能被抓到,这是林清唯一想到的,于是林清猫着腰,踩着小步,朝这院子深处走去……
越走进,越觉得不可思议,这么美好的院落大概只有小说里描写的吧,循溯着弯曲幽深的小径,林清走进了一片美轮美奂的世界里。小院没有什么繁复的精美装饰,却是简洁古朴,落落大方。
小溪淅淅的流淌着,而在这上面架着一座雅致之极的小石桥,娇巧玲珑的模样,让人竟不住想把玩在手间,随着小溪的流向,发现它竟环绕着小院蜿蜒曲折,却不显突厥繁复,反而使得小院好似笼罩在烟雨迷雾之下,呈现在水域之上,最后小溪却汇入小池塘里,而在池塘边竖立着一座石亭,远看之下像件精美的艺术品,惊叹而迷人。那水池呈弯月形,将临池而建的亭榭连成一片,不使孤单,却是回廊起伏,水波倒影之间,别有一番情趣。
看着眼前好似桃花源的情景,林清迷醉了,恍恍惚惚之间,越走越近,好像要看清,又好像要触Mo它,正在林清惊叹之际,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座阁楼前。
‘哗’,‘哗’,走近的林清听到了从房里传出来的水声,现在的林清是对什么都好奇,便走近房门,从门缝里观望,那时的林清明白了什么叫‘好奇心害死猫’。
只见一女子正在房中的浴桶中,由于雾气太浓的缘故,林清并没看清她的身子,仅是看到她那娇弱无骨的双手正拿着浴巾缓缓的擦拭自己的肌肤,黑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上,垂在X_io
_ng前,看到这一幕的林清并不觉得美好,而是恐惧,因为他看到了那女子的脸,在那一刹那,林清瞬间屏住了呼吸。
吓得不轻的林清却是不敢发出什么声音,想要蹑手蹑脚的远离这房间,他现在宁愿被恶犬咬几口也不要看见她。只是事事并不会尽人愿,突然林清的耳边有如炸雷般响起一女子的怒斥:“你是何人,为何站在我家小姐的房门前。”
林清尴尬的转过脑袋,面向那喊出声的女子,却是一身丫鬟打扮,身着绿衣的女子,娇弱粉嫩,只是柳眉倒竖,显出了她的怒气。
“我,我……”慌张的林清言语之间不知该如何表达是好,可一想到房里的女子,林清身体像上了发条一样,也不管那丫鬟的询问,转身就想溜。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呵呵……”一声媚入骨髓的声音平地响起,一下子僵硬住了林清的身子。
“小姐,你瞧,这有个Yin 僧,他竟做那无耻的偷窥之事……”那丫鬟看见那女子走出来,对着她报告道。
此时那女子已是穿上了衣服,那纱制的红衣,勾勒出了那美好的身段,而那红色更是将她的媚意加重了几分,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的垂下来,水滴有意无意之间显露了那女子的肌肤,而那女子却是浑然不在意,只是笑眼盈盈的盯着林清。
“呵呵,好久不见……”林清僵硬的笑着向着那女子打招呼。
“是好久不见,小和尚哥哥是想妹妹我了么,竟跑到妹妹闺房里来探望,”原来那女子不是别人,却是让林清觉得是女罗刹的付璇然,“哥哥若是想念妹妹,倒叫人通报一声,何苦这么偷偷MoMo的,难道哥哥认为妹妹会不答应么……”那付璇然说道越后面声音显得越是娇媚,好似甜的快要溺死人一般,可林清却是感到随着她越是说到最后越是寒意加重。
知道在这么下去自己没好果子吃的林清立马解释道,“不是的,我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的,雾气这么大我什么都没看清,再说也没什么稀罕的,不就那么两个么,我以前……”紧张的林清竟是口不择言,却是注意到付璇然那越来越黑的脸色,声音嘎然而止。
付璇然却是憋青着脸忍着怒气不让发作,而那丫鬟显然不是那类人,破口大骂道,“好你个Yin 僧,竟说出这等下流之话,小姐,让我好好教训他……”
意识到说错话的林清,赶忙纠正,却是越乱越错,“不是的,我不是说你身材不好,只不过没看清罢了,看清了,那一定是好得没话说,那身段,那皮肤,光是想想就……”
忍无可忍的付璇然终是摆着芊芊的细腰,走到林清面前,用着一副勾人的姿态说道,“没想到小和尚哥哥对妹妹有这么大的兴趣,倒叫妹妹我不知如何是好啊,不如哥哥进妹妹的闺房让咱们好好聊聊吧……”说完抛了个媚眼给林清,林清顿时感到有如吃了只癞蛤蟆一样让人恶心,她说话的语气林清觉得假的可怕,自是不敢应承,连忙摆手拒绝道,“不必了,不必了,我还有要事,要先走一步,你忙你的吧……”
说完话的林清刚想转身,却见眼前白花花的银光一闪,却是付璇然不知从哪抽出的长剑晃荡在林清眼前,看着眼前的威胁,林清一下子意识到自己是走进了狼窝,想要出去,难……
“我忽然想起没事了,不知施主有什么事要吩咐小的”苦着脸的林清无奈的对着付璇然说道。
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呼,看着那皱着眉脸却拼命做着献媚姿态的林清,弄得付璇然不由有些好笑,怒气也降了一大半,“说吧,怎么溜进来的,来干什么?”
林清一听这魔女的语气好了大半,也不敢再刺激她,‘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前因后果,只是省略了那不堪的一幕,而且将自己说的凄凉委屈的好比那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小媳妇,而那女子却是蛇蝎心肠该受千刀万剐的恶婆婆。夸大的言辞让付璇然好笑之余听得半信半疑,但看到他那一身被撕扯变破烂的僧服以及L_uo露在外肌
肤上的於青和咬伤,已是相信了他。
当林清洋洋洒洒一大堆说完,付璇然已是蹙着柳眉作沉思状,过了半响,只听她淡淡的说道,“照你那么描述,那女子的确是蛮横了一点……”
“什么,一点,才不是呢,像她那样的蛮女,我看就得一辈子关家里,用链条锁起来,派三五十人盯着,不让她祸害人间……”林清不满的挥舞着双手反驳道,并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呵呵,在整个江浙一带,也只有你敢这么大白天的大声说那大小姐了……”付璇然一听林清的言辞,掩口而笑道,“想必你也不知道她是谁,说出来看你还敢不敢那么强硬。”
林清心头一颤,难道自己惹到了什么大人物,却还是嘴硬道,“我管他是谁,天王老子也得讲王法吧。”可说话的气势却明显低了下来
“她的确不是什么天王老子,这江浙带却是萧敬王的封地,在这,他就是天王老子,而她却是萧敬王唯一的掌上明珠,宠爱的程度可谓是要月亮绝不摘星星,你得罪了她,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么。”
一听完付璇然的话,林清心想,完了,自己捅到马蜂窝了,以她的势力,想要把我宰了,那也是易如反掌的吧,不对,看她那么恶毒,说不定怎么折磨我呢,啊呀,这可怎么办……
看着林清急的直冒冷汗,付璇然好似没看见一样,加柴添火的继续温吞吞的说道,“说不定啊,你一走出这院子,她那眼线就通报给了她,别说走出这杭州城,我看走个也就十来步,就会被五花大绑的压到他面前任她折磨,我听说她的一整套折磨人的手段很是奇妙哦,即便让你侥幸逃出城,说不定哪天就无缘无故的暴尸荒野了……”付璇然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想要看林清笑话,也就这么半真半假的威吓他。
林清却是完全相信了,这古代只要有权有钱,杀个人跟捏死个蚂蚁没差别。焦急的林清此时认为自己已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双眼无神的林清完全感觉不到冷汗从自己额头上流了下来,僵硬的呆立在那,双手保持着不协调的姿势。看着林清那苍白无助的模样,付璇然竟感到有些不忍,也不愿在报复他之前的事,于是出言安We_i道,“你也不必这么紧张,只要你不出这小院,想必她也找不着,”可她语气一转,略感惋惜的说道,“唉,可一出去,我却不敢保证,你……”
没等付璇然说完,林清却是抢白的说道,“让我留下来吧,我可以给你洗衣扫地,端茶递水,要我向东绝不向西。”林清一副恳切真诚的模样说道,怕付璇然还不答应,便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发誓。”
此时的林清便是病急乱投医,只想着逃过那蛮女的魔掌。
付璇然被他冒出来的话吓了一跳,刚想拒绝,却好似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的,掩着嘴角一脸古怪笑意的从头到脚看了林清好几遍,林清被她盯的心底毛毛的,可为了显示自己强壮有力,不怕吃苦耐劳,硬是挺了挺那瘦弱的X_io_ng膛,一副‘我可以’的样子。
“既是如此,我也不好把人往火坑里推,正如你们佛家所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说话间付璇然瞥了一眼林清,看着林清在那狂点头,用着看救命恩人的眼神激动的看着自己,压下想要狂笑的冲动,继续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可你真的确定要留下来么?不后悔?”
听着付璇然的询问,林清再三表示自己愿意留下来。
“那我便收你做我的小厮,你凡事要都听我的,不要后悔留在这地方,但前提是你必须做满三个月,要不然我会……但作为报酬月钱我会照付,你看如何?”付璇然刚开始用着严肃威胁的语气,之后话锋一转,显然是诱惑的语气对着林清说。
林清一听还有钱拿,也不管付璇然语气的古怪,只是问道“一月多少银子啊?”这是林清现在唯一关心的问题。
看着林清一副贪财的模样,付璇然早猜到他会如此,似笑非笑的对着林清说道,:“十两,作为我的小厮比平常小厮的月钱要高出许多,你是否满意?”
林清一听有十两,双眼顿时爆发出一阵精光,看的付璇然啧啧称奇,而林清此时想的是自己在庙里每月也就几文钱,没想到在这替人端端茶就有十两,既替自己做和尚不值,又是鄙视这些资本家,在想的同时却满嘴答道,“满意,满意……”
“呵呵……那好,你现在就叫小Gui了,不过去戴个帽子遮遮你那光秃秃的脑袋,莫要吓走了客人。”付璇然笑嘻嘻的对着林清打趣道,想来他也不知道自叫的是哪个Gui(归),付璇然暗喜之余却看到林清的脑袋,有些不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越看这光脑袋越是不高兴。
可不知为什么林清却是对那‘Gui’字很是敏感,确定付璇然叫的是‘小Gui’,不满的瞪着眼说道,“我说了是归来的‘归’,不要叫我乌Gui的‘Gui’。”
可付璇然却打死不承认自己叫的是‘小Gui’,任你如何说就是不改变自己意志,无奈的林清只好放弃了,只好自我催眠她叫的是‘小归’。
谈好一切的林清最后被另一丫鬟带去了自己的房间,说时要林清晚上正式上工,现在好好养精蓄锐。林清虽疑惑为什么是晚上,却也没多嘴问话,只是跟着那丫鬟去了自己的房间。
而在付璇然的房间里,刚刚那绿衣丫鬟疑惑的对着自家小姐说道,“小姐,这样好么,叫一和尚在这里,他会不会……”那丫鬟皱着眉很是担心。
“没什么,看他也不像是六根清净的和尚,有的好戏看了……嘻嘻……”付璇然想起和林清碰面至今的事情,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放松,想着想着,脸上已是露出灿烂的笑意。
“可小姐,那事情,他会不会坏事?”绿衣丫鬟提醒自己主子正事的重要。
“小翠,你可真啰嗦,他哪有那本事,掀不起什么风浪。”付璇然很是不满小翠一直提林清会坏事,不满的嘟哝着嘴说道。
“可,小姐……”小翠显然还想说什么,却被付璇然打断。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说起麻烦,我们眼前就有一个,盯得我这么紧,以为我好糊弄么,小翠,你也多派些人盯着她,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呵呵,自顾不暇看你还怎么盯我……”付璇然骄然自得的样子很是欠扁。
“是,小姐”小翠无奈的答应着,想到的却是,小姐,这计划中变数最大的是你啊,你没感觉到自己的不一样么……
而此时的付璇然却是心情极好的看着窗外的阳光,哼着美妙动人的歌,幻想起晚上林清面对那场景会是什么模样,想象着林清脸上的变化,付璇然已是乐不可支,脸上的挂起的笑容,完全不像之前的假意的媚笑,竟是那样单纯,美丽而夺人眼球。
当天晚上,林清的确受了不少的惊吓,看那付璇然的小院是那样干净细致,可一到前厅,那可当真是两个世界啊,所谓的金碧辉煌,所谓的纸醉金迷,所谓的酣歌恒舞,林清算是明了了什么含义,也终于了解到自己进了白骨精的窟,那是现代人雅称为高级娱乐场所,俗称为鸡窝,古人雅称为青楼,俗称为妓院的场所。
哭笑不得的林清有些自嘲的想,前世没见识过,如今倒真是大饱眼福了……
那男女之间好似不知
羞耻为何物一样,随处可见抱成一团的男女,那不知数目的红灿灿的舌头交缠着在林清面前若隐若现的闪烁着,而有些男子的双手已是转入女子的衣衫之内,不住的抚 Mo捏弄,把些女子弄得娇声直喘,时而低媚,时而高亢,糜烂而催情。
这些场景直把自认为已没脸没皮的林清弄成了个红关公,红Ch_ao久久不退。林清对着眼前莺莺燕燕的景象不知将眼神搁往哪里,只觉自己转眼之间便能瞧见少儿不宜的画面,林清在不知所措,茫然徘徊之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听得,“小归,你怎么还在楼底,小姐在找你呢,跟我上三楼去。”原来是付璇然身边的另一个丫鬟,小红,林清觉得她人不错,不像那小翠,只要一看见自己就拿眼珠子瞪人,把自己当敌人似的,对自己处处提防。
“哦,好的,小红姐,”林清也不管那姑娘是否比自己小,就这么叫了起来,林清打工那会儿,总是管男的叫哥哥,女的叫姐姐,说是这样比较好混日子,倒也被他混的如鱼得水。果然小红一听便眉开眼笑,直夸小归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