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只想着一件事情——不跑就死定了。
现在陈立被卫凛很大力气的钳住手向前拖着走,他估Mo着要是被卫凛逮到家里的话就更没救了,于是结结巴巴的指责卫凛,企图让卫凛知道错在他,而生出一点愧疚感,从而忘记他离家出走的事情:“这……这不能怪我,明明、明明是你骗我的!”
卫凛听到他声音都打颤的指责他,于是停下了脚步,回头。不再是杀气腾腾的脸,而是漾满了温柔,带点无奈,他轻轻说:“我知道是我的错,不该欺骗你,但是我喜欢你才想找理由接近你,原谅我好吗。”
陈立呆呆的看他承认错误,感觉内心感动流过,其实他并不是不明白这件事,他在意的其实是卫凛比他小那么多岁而已。一开始他完全没有发现到卫凛的年龄那么小,因为卫凛长的很成熟,很男人的Xi_ng感,以至于他根本不像个上学的毛头孩子,所以他才在知道卫凛骗了他之后很生气,不,也许只是自卑而已。卫凛很优秀,他不是混黑的流氓,而是名牌大学的学生会长,前途不可限量。他不是和他年龄相当的大叔,他是个正当青春时期的青年。
这一切都表明他陈立根本配不上卫凛。
如果哪一天他不在吸引卫凛了,卫凛一定会狠狠抛弃他的。
所以他才跑了,内心希望卫凛会来找他,让他明白自己是被需要的。
现在他看着卫凛紧紧握住他的手,脸上温柔的表情,感觉即使有一天会被抛弃也没关系了,起码现在他还可以和卫凛在一起,如果现在就逃跑了,那连这一点时间也会没有了。
他轻轻的反握住卫凛的手,轻轻点头说:“咱们回家吧。”
卫凛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往家的方向走,一路上很多人对他们指指点点,陈立想缩回手,但是卫凛紧紧的牵住他,一点没有松开。
到家后,陈立还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大的人了还搞离家出走,真是太幼稚了!于是他不敢看卫凛,走进了厨房问:“晚上吃什么?”他穿上围裙,等待卫凛的回答,但是后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他疑惑的想回头看看卫凛在做什么,但是却被他狠狠的压倒在切菜案上。
陈立脸紧紧贴着大理石的切菜台,惊恐的挣扎着:“卫凛你要干什么???”
身后卫凛终于开口了,但是冷酷的声音让他心肝肺的结冰了:“现在该我跟你算账了。”
“算、算什么帐……??咱、咱们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我已经原谅你了啊……”陈立紧张又莫名其面,卫凛刚刚还那么温柔的跟他道歉,他也原谅他了啊,还有什么帐好算?更何况,这副架势……怎么感觉像是他是被算账的那个??
卫凛弯下腰,上身紧紧贴着陈立的背,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耳朵,然后一边吹气一边说:“我做错的已经道歉了,现在是我跟你算账。”然后牙齿微合,咬住了陈立敏感的耳垂。
“啊啊……恩……不要……”陈立忍不住呻吟出声,脊背向上弓起,双手撑着料理台企图摆脱禁制。他一边喘息一边问:“为什么找、找我算账!我没做错什么啊!啊啊!恩唔……痛……”他正竭力挣脱,顺便向卫凛表白自己的无辜,却被卫凛狠狠的掐住了X_io_ng前的ru首,激的他痛呼出声,眼里泛起了泪花。
“没做错?很好,我本来想稍微惩罚你一下就放过你。既然你这么没有自觉,别怪我手下无情了。”他听到卫凛冷冷的声音说道。做错了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啊?为什么要惩罚他?陈立内心拼命的想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想在卫凛失控前找到自救的转机,可惜他的思绪被他的双手和唇舌搅得一团乱,根本无法想事情。
陈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感觉自己是一条脱水的鱼,就要窒息了。口水沿着他的唇角滑落,他无法去擦,因为卫凛用一只手将他的双手
按在了料理台上。他用另一只手钳住陈立的下巴,将他的头扭转,舌头顺着他口水流下的印记一路而上,最后封住他的嘴。唇舌的交缠异常激烈,隐约透漏了卫凛的怒气,陈立的舌头被他紧紧的吸吮Tian弄,仿佛感觉还不够一般,开始啮咬他的嘴唇,让他感觉几乎品尝到血腥味。陈立感觉在这样下去自己会成为史上因为接吻窒息而死第一人了,他拼命摇着头,希望能得到一点空气。
卫凛也没用再追寻他的唇舌,只是在他把头扭开的时候顺着他的耳廓往下Tian吻,所经之处流下一串串情YU的痕迹。手顺着X_io_ng线滑到腰带那里,几下挑弄,腰带便松脱开来,裤子因为没有东西束缚而松松的滑落到膝盖,上衣也被撩到X_io_ng部以上露出刚刚因为受到粗暴的待遇而可怜兮兮站立着的红肿的RU首。
“啊……哈……哈……”陈立X_io_ng前两朵小花再次被蹂lin,他难以忍受的仰着头shen吟着,眼泪再也承受不住而滑落下脸庞,他不知道自己是有多狼狈,裤子卡在膝盖,小陈立因为yu望直直的站立着,,上衣被撩到X_io_ng部以上露出挺立的RU头,偏偏他自己还穿着一个可笑的小粉围裙,ru首不但被卫凛rou躏,还要接受小围裙的摩擦。他感觉自己承受的太多,几乎要爆掉了,于是他哀求卫凛放过他:“求、求你!我……我知道错了……你放、放过我吧……求求你……”他哭得一哽一哽,企图以低姿态来唤醒卫凛的怜惜。
陈立显然是还不够了解卫凛,如果他知道他露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惨样会更加激发起他的施虐Y_u的话,他就算死也不会摆出这副样子的。可惜搓澡工大叔的大脑明显没这么聪明,即使无数次他因为可怜的样子而被卫凛惨无人道的蹂躏,他也不会想清楚越可怜就越让卫凛兴奋这件事情的。他只知道,每当他受不了要流泪的时候,卫凛就会露出兽Xi_ng般的兴奋,以至于吓得他更加不敢反抗任其为所Y_u为。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本来卫凛还有些理智,怕伤了陈立,但是看着陈立衣服被扯到将脱未脱,身上还挂着个粉红小围裙半遮半掩,小Ru头挺挺的立着,那张不好看不迷人不年轻的脸泪珠子往下掉,还一副无辜委屈但是不敢反抗的YD(?)样子,他觉得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崩断了。真想让他哭的更厉害,真想看他被自己欺负的连连求饶的样子。
他一边在脑海中脑补着各种YD大叔,一边面无表情的问陈立:“知错?那你说说你到底哪里错了。”
陈立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那样说也只是求饶而已,谁想到卫凛居然这么不依不饶一定要究根问底。啊啊!他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让他这样揪着不放啊啊!!!大叔在心中仰天长啸,一边想着,也许接着做自己的搓澡工会更好。
卫凛看着陈立一副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敷衍自己,于是仿佛是为自己的兽Xi_ng找到了借口,也不再手下留情了。
陈立正在想着回去工作的可能Xi_ng,就被卫凛一把掀翻了,变成仰躺在料理台上。卫凛从他身后拿出一罐蜂蜜来,倒了很多在手上,他还来不及心疼就看着他的手探向了他的臀间。
不是吧,用蜂蜜来润滑???他左躲右闪不肯让卫凛得逞,卫凛不耐烦的将他的双腿大大分开,沾满蜂蜜的手指便探进了陈立臀瓣间的蜜菊。
“啊……恩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