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哈哈好!”遇德皇帝的赞赏声打破了寂静,“来人,赏赏!”
“呵呵,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斩断蜡烛而烛火不灭,你的剑法很厉害啊。”一个身披战甲的将军笑道。
“司徒将军可是很少夸人的,年轻人,不简单呐。”遇德皇帝笑道。
承影虽不在朝堂之上,却也听过战神司徒胜的大名,当即行礼:“谢司徒将军夸奖!”
遇颂启脸上一片惨败的灰白,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他本想令遇颂凌难堪,没想到反而给了他炫耀的机会,不仅龙颜大悦,连素来冷口冷面的司徒胜也赞赏有加,自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究竟是什么人??”当承影有过身旁时,遇颂启冷冷的问。
“我只是个四皇子帐下的无名小卒。”承影淡淡的说,无视他咬牙切齿的表情,回到遇颂凌身后站好。
“若连承影你都是无名小卒的话,我的帐下就真的是没有高手了。”回去的路上,遇颂凌打趣道。
“四皇子谬赞了。”承影谦逊的说,心中却为他能称赞自己感到高兴。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期盼他的称赞,他的目光了呢?那人也许不会明白,自己这样拼命的练功,为的不过是得到他更多的关注。
“四皇子,御汤吃已经改建好了,您要不要去试试?”一回府华宇便跑来说。
“好。”遇颂凌笑着说,“承影,你也过来。”
那御汤池是专门为遇颂凌沐
浴而修建的池子,素来只有他一人能用,今日让承影与他共浴,可见他对承影今日殿前的表演非常满意。
御汤池中烟雾缭绕,泛着丝丝草药香味,侍女们为二人更衣,熏香,倒酒,摆糕点,井井有条。遇颂凌很享受的泡着,承影却显得很尴尬,要知道被一群女人伺候着洗澡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
“怎么?不喜欢?”遇颂凌接过侍女递来的桂花酿,浅酌一口问道。
“不,不是。”承影回答。
“那么是……”遇颂凌眯起眼睛,戏谑的笑了一下,“莫不成是你害羞了?”
“我……没,没有……”承影虽是否认,但那口不对心的神态却逃不过遇颂凌的眼睛。
哈哈大笑一声,遇颂凌挥挥手,所有的侍女都退了下去。
“这下你不用害羞了。”遇颂凌扔给他一块布巾,慵懒的趴在池边,“过来,给我擦背。”
承影应声走过去,拨开披散在他背后的缎子般的乌发,认真的擦了起来。自小锦衣玉食,使得遇颂凌的皮肤光滑而细致,承影只是这样看着,便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喂~”遇颂凌的忽然转头让正在浮想联翩的承影吓了一跳,“我又不是这瓷杯,你用点力气擦,碎不了。”
“哦~是,是~”承影像是做了错事被逮到的孩子一般,诺诺的说,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你的手~很凉。”遇颂凌皱眉说。
“有么……”承影心虚的问,他明明知道这是紧张所致,却不能对遇颂凌说实话。
“嗯……脸也更红了。”遇颂凌拍了几下手,侍女们都纷纷进来,“更衣~去派人把耿直叫来。”
耿直是遇颂凌府上的大夫,家中本是世代为宫中御医,其父为人正直,注重医德,却在宫廷的纷争中成为牺牲品,不但xi_ng命不保,连家人都受到牵连,被发配边疆,幸得遇颂凌赏识,留在府中,才得以逃过发配之苦。耿大夫把脉把了半天,一脸狐疑的看看承影,又看看遇颂凌,心道这脉象平和,哪里是生病的样子,站起身来,恭敬的说:“回四皇子,承影大人脉象平和,并无大碍。”
“怎么可能?”遇颂凌笃定的说,“你看看他的面色,怎么会没生病?”
耿直再次在承影的两个手腕上轮流把脉,又是看舌苔又是查眼底,心中有苦难言;【分明一个健康人,我又怎么能查出病来?】鉴于父亲的遭遇,耿直深懂察言观色的道理,既然四皇子认定他有病,便就是有病了。沉思了一下,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味健体驱寒的药,交给遇颂凌看了一下后,便让药童按方子去煎药。
此时的承影心中更是有苦难言,明明没有病,却被强迫喝药,虽知是遇颂凌的好意,还是在心中暗暗叫苦。
药被端上来,遇颂凌看看他,又看看药,示意他趁热喝了,承影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一口气把药喝光。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体内,刺激得胃中一阵阵翻搅,但承影的心中却又一丝莫名的甜意;【毕竟,着说明他还是关心我的。】
“很好。”遇颂凌看着空了的药碗,满意的点点头,“过几天就是秋猎了。快些养好身子,到时和我一起去。”
“是,属下遵命!”承影恭敬的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共浴……但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