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落手被抓住了,就很急,gān什么?那么好看的嘴唇不让人摸吗?她一着急,就伸着脑袋亲上去了,嗯……是很软,她蹭了几下,喜欢得不得了,于是又舔了几下。
言涯……言涯傻了。
榕落亲得兴起,觉得这个嘴唇似乎比刚才喝的酒还要甜一些,忍不住想要多尝一点,但是这个嘴唇为什么是闭着的?她不满地咬了他一下,言涯大脑不受控制地微张开唇,榕落心满意足,趁虚而入,嗯,弟弟的味道好甜。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亲谁,反正榕落把鸭弟弟推倒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嘴被咬破了。
“你敢咬我?”她嘴一嘟,不服气地咬上了他的下巴,咬一下就放开了,然后顺着往下轻轻啃咬到了喉结。她舔了一下。
“姐姐……我们先回去喝解酒药好不好……”言涯的声音哑得不行,他现在感觉自己是裂开的,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解酒药……是什么,好喝吗?嗯……甜吗……”她又回到他的嘴唇,觉得还是这里味道最好:“有你甜吗?”
“你的耳朵好红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发现自己手能动了,于是伸向自己盯了半天的地方,摸了摸,软软的,暖暖的,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也是软软的,但是没有那么热。
她也去抓了他的手,带到自己耳朵上:“你看,我的耳朵就没有红吧?”
言涯又羞又气,无地自容。
榕落似乎意识到弟弟害羞到不行了,于是收敛了一点,安慰性地亲了他一下:“好啦,不逗你啦,听话啊~”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大了人家几百岁,应该照顾人家,于是亲得格外温柔。
“原来你的嘴也被我咬破了,对不起啊……”她往被她咬破的地方chuī气,又轻轻地舔一舔,亲一亲。言涯的体温开始不受控制地高了起来。
“你身上好烫啊……很热吗?”奇奇怪怪的,鸭族有亲嘴发烧症吗?她连忙放开他,感觉没有用,又开始摸索着解他的衣服:“我帮你把衣服解开散散热。”
言涯不想活了,仙女姐姐为什么这么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