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告诉我,世上还有pào友这种东西。所以当吴遥把我拐上chuáng的时候,我还真当他是爱我的。
但是吃一堑长一智,有过一次被pào友的经历,任吴遥再怎么哄,我也不信他了。
吴遥长得顶好看一个人,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傻乎乎跟着他走。但现在他bào躁地抽着烟,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我就觉得他也没那么玉树临风了。
风度这种东西都是装出来的,尤其是有钱又有闲的公子哥。真要把人bī急了,风度既不能平却贪嗔痴,也不能去求心头好。所以,风度这种东西就活该喂了狗。吴遥的风度,现在就喂了狗。
君子的假面被扯落,小人的嘴脸尽显。吴遥扔了烟头,用脚尖碾灭,“多少钱?包你要多少钱?”
有病,不仅有病,还病得不轻。我看着这个病入膏肓的人,懒得理他,抱着我刚买的螺蛳粉上楼。
啊……疼……后脑勺撞上坚硬的墙壁,疼得我想掉眼泪。但面前有这么一个变态的病人,怎么也得忍住。
我打不过他,只能用力踩他的脚尖,“吴遥你有病啊,放手!”
他疼得龇牙咧嘴,白瞎了一张俊脸,“不放!”
真当我好欺负了!于是抬起脚再用力一踩,不出意外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哼,我又不要风度,跟你装什么君子。一把推开眼前人,抱着我的螺蛳粉快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