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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听到宋思渡哭。
那还是开学不久的某个夜晚,江淮岳开完了一盘游戏,和队友告别准备关电脑睡觉了,伸懒yao的时候发现旁边宋思渡的灯还亮着,人却不在椅子上了。他以为是忘记关了,取下耳机走过去想帮忙关掉,然后就听到洗手间里传来压抑的抽噎声。
是宋思渡在哭。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非常克制但还是又忍无可忍的在夜晚哭泣。像一只受了伤又没办法诉说的小动物,只能独自地偷偷地tian舐伤口。
江淮岳轻手轻脚的走回自己的位置,耳机虚虚的挂着设置静音。好像也没办法去安慰,就陪一陪他吧,江淮岳想。
这以后的晚上他每一次都是等宋思渡上chuáng睡觉之后再关灯。
不过他再也没遇见宋思渡晚上偷哭的场景,因为宋思渡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开始改变,他设置了严格的作息表,报了兴趣社团和跆拳道班,每周固定去图书馆,虽然偶然还会有发呆失神的时候,但是这种时刻也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消失了。
就在他以为宋思渡是那种骄傲的战士,一个人也能战胜妖魔鬼怪的时候,宋思渡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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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看到宋思渡哭。
很奇怪,明明宋思渡是他们寝室锻炼最多体格最好的人,但是天气转凉的第一晚宋思渡就发烧了。
宋思渡向来起得早,江淮岳离他的chuáng最近,却也很少被宋思渡的闹钟吵到,因为宋思渡一般很快就关掉了。但是那天江淮岳都醒了,宋思渡还没有关掉闹钟。他从自己chuáng上kua过去想喊醒宋思渡,然后就看到宋思渡在流泪。
他脸捂在被子里红通通的,zhuigān得起皮,无意识的泪水滑过眼角掉到枕头上消失不见。
江淮岳关掉闹钟叹气,觉得这个人怎么这样A,也太可怜了吧。
拉人起chuáng去医务室的时候宋思渡还懵懵的,睫毛挂着泪,声音喑哑着,却还装模作样地说没事,好像有个脆弱机制一样,帮他条件反she式的处理这些客tao的人情往来。
不过最后还是让江淮岳陪着去医务室的,也许是真的病弱无可奈何,也许是大概也有点想有人陪吧,即使这个人不是他睡梦里喊的名字。
那之后江淮岳就养成了六点醒一回的习惯,生物钟使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什么也不做,就躺chuáng上听隔壁的手机_Zhen_D几声,某个人窸窸窣窣地起chuáng,心里无意识地猜现在进行到了哪一步,等待寝室门“咔哒”响了一声再又睡过去。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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