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区停车场后,突然想起前一阵他妈给他打电话,说朋友家的儿子回国了,当时他没放心上,现在突然想起来,感叹时光飞逝,岁月不饶人。
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人,如今回忆起来,还得费劲去确定是否真实。
而那人,在他的记忆都只剩下零零星星的一点断裂片段。
微信从十分钟前就一直响个不停。
沈安誊拿起来看,全是章晴偷拍“越界”新总的照片,一张张侧脸的,低头的,看手机的,神色冷淡,面无表情。
沈安誊抿抿嘴,不知道想些什么。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一张,估计是章晴坐在不远处,所以这张格外的清楚。
厅越一向上镜,灯光印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眼窝里是yīn影,眼睛看着镜头。
不知道为什么,沈安誊觉得这一眼,好像透过手机镜头直直she向他的眼睛,让他赶紧把手机丢在一边,嘴里骂了一句。
其实不管是真实的年会上,还是手机冰冷的照片里,厅越向来引人瞩目。
说到底,不过是“气场”两个字,这是厅越不需刻意、与生俱来的特性。
沈安誊死死抓住方向盘,脑子不受控制的想起太多事,有人背他上学,有人给他送饭,有人抱着他睡觉。
最清晰的,不过那双眼睛。
各种角度轮流切换,投影一般在他脑子里放映。
他觉得自己矫情,也觉得犯贱。
当年可是沈安誊提出分手,现如今这幅放不下的模样,除了让他烦躁失眠,又有什么用?
第2章
空降新官,又何止三把火。
听说这位总经理上任后,把好几家对手抢破头的地皮都标到手,“越界”再怎么说也是跨国大公司,这样雷厉风行地办事速度,着实还是让大家都吃了一惊。
俊美的外表,过硬的能力,以及深不可测的背景。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厅越成功跻身朝什市各年龄段女性最想吃的大餐。
沈安誊没有再见过厅越,沈安誊对此不好奇,他希望最好在他辞职前一直别碰面。
只是本尊不现身,江湖依然有传说。
章晴能够一天八百遍的念叨怎么一直不见男神,沈安誊心里烦躁,却毫无表现。
公司的八卦已经很多,如果再多一条公司职员‘妒忌’新总,怕是又要好几个月不消停。
周围人一多,避无可避的总是会八卦起“越界新贵”,这让沈安誊经常下班后第一个走出门,回家加班清净许多。
章晴是沈安誊在公司里唯一说得上话的女人。
办公室里女性少,章晴人漂亮,追求的人不少,其中不乏富商才俊,但这两年来一直单身,沈安誊不明白,见多识广的章晴,这次怎么兴趣突然这么大。
章晴这次莫名痴迷于传递关于新总的消息,在公司是头号后援会粉丝。
这让沈安誊些许迷惑。
沈安誊又一次看着章晴从楼上下来,喜不自禁的样子,好奇的问:“你才见过他几次,喜欢他什么?”章晴捧着咖啡在心口,满脸chūn光,小女人十足,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嚣张跋扈:“就觉得他帅啊,你都没看到,那天晚上一堆女人围着人家,但是他好像没兴趣。
哎,你说,他会不会性冷淡?”后来又想了想,“不管了,都长那样了,天天看着,青菜都能当做大餐吃。”
沈安誊脑子里飘过一些零碎的记忆。
当年周臣和他一起去找厅越时,看到少年的厅越一次次从一群少女面前骑车而过,面对鲜嫩娇艳的百花,却能目不斜视一扫而过,片花不沾身。
周臣当时chuī了一声口哨,吊儿郎当跟沈安誊说了一句:“你兄弟真是可以啊,色秀真的可以餐!”如果当年的周臣在这,绝对和章晴现场焚香点烛拜把子。
而周臣直到现在都并不清楚,曾经有两年的时间,沈安誊和厅越,并非兄弟,而是情侣。
但又好像并无不同,厅越不过是更加任他为所欲为,更加宠惯罢了,而不同的是,他们曾经亲吻,拥抱,甚至上chuáng。
常常沈安誊一身长袖长裤去找周臣时,这货只会从头到脚看他一眼,随即很欠揍的嘲笑他,“沈安誊你他妈也要像个女生一样怕晒黑吗?”沈安誊刚从厅越的chuáng上下来,浑身都痛,甚至腿间还有隐隐向下流动的白浊,摩擦在布料上,又疼又黏腻,他本来就心烦,随即二话不说直接上脚踹了过去。
“你妈。”
周臣笑着退开,见沈安誊腿脚比平日里缓慢一些,抬起一脚轻轻勾住沈安誊的腿,却不料沈安誊直接双腿跪在了地上。
他吃了一惊,道:“卧槽,你别碰瓷啊,我都没使劲。”
“赶紧扶老子起来!!”沈安誊感觉腿都要折了,要不是厅越压着他做了三次,他怎么会两腿发酸腰肢苏软,还被周臣这狗bī得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