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世麒看着这个魔方并不想动,有些委屈的说:“我不喜欢魔方 。”
他不喜欢任何脑力活动,除了做生意。
“拆开,再拼上去。”
刚说完,符世麒就兴致勃勃的拆起了魔方。
十多年对付符世麒的经验可不是瞎说的。
离目的地还有好远,尤凌有些无聊的和符世麒研究那些魔方碎片。
符世麒喜欢拆,而他喜欢拼。
“二哈,你下次不准在房子里打球了,要打去篮球场打。”
“为什么?”符世麒有些委屈,不让他在房间里打球简直就是不让尤凌在房间里学习!
“看看我的脚,你再问一遍试试?”尤凌刚刚拼出了一面魔方,语气凉飕飕的。
是的没错,尤凌身上的伤并不是来自校园欺凌,而且来自符世麒的日常迫害。
昨日他下楼时,被符世麒的篮球砸中,这人力气奇大,一时没抓好扶手就从楼梯上掉了下来,还好符家地毯够厚,不然他的小命就要jiāo代在那了。
所以符世麒说尤凌与他有过命jiāo情是真的,唯一一个朋友也是真的,毕竟很少有人能从符家大少毫无自觉的日常迫害中存活。
……
清晨,门铃一声接着一声的响起,尤凌有些迷糊的坐了起来,小巧的单词本因为主人的动作掉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桌上的闹钟“哒哒哒”的走动,显示时间为五点半,这时的天空还没亮起。
门铃像催命符一样从未间断,尤凌按了按太阳xué,抄起chuáng边的篮球就屋外扔,怒道:“二哈你是不是有病!给老子看看时间!”
符世麒帅气的将篮球接下,脸上带着兴奋,一边拍球一边喊道:“阿凌阿凌起chuáng啦,我妈叫你去我家吃早饭。”
“你他妈声音能不能小点!”
尤凌不止一次庆幸他们这都是隔得挺远的独栋别墅,不然分分钟能被投诉死。
不过既然是长辈的要求,也不好再继续睡下去。
尤凌瘸着腿去开门,猝不及防的就被迎面而来的浓重荷尔蒙包住了。
符世麒估计是刚晨练完,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勾勒出腹肌的形状。
尤凌面带嫌弃的退后一步,说道:“滚回去洗澡,我收拾完就过去。”
“回去太麻烦了,我在你这冲个澡,待会儿和你一起过去。”符世麒扒开尤凌就往里走,那轻车熟路的样子仿佛这是他家。
“啧,就几步路的距离……”尤凌面上嫌弃,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去翻找符世麒上次留宿时落下的衣服。
他们两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到能同穿一条裤子。因为尤凌的父母常年不在家,所以符世麒经常以各种理由来他家留宿,这在同龄男子里应该是非常正常的行为。
应该吧?
尤凌瞪着个死鱼眼刷牙,昨晚刷题到凌晨两点,现在还感觉有些恍惚。
他的浴室是gān湿分离,他在洗漱台这刷牙,而符世麒与他就隔着一块布在洗澡,属于他的沐浴rǔ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浴室。
这个场景在过去十年发生过无数次,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个月发生的一些事,他总觉得这场景有些gaygay的。
往脸上鞠了一捧水,混沌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一点,但还是很困,需要借着洗漱台的支撑才不让自己倒下。
闭着眼在请病假和按时上学间纠结,身后忽然有个热源接近,圈住了他,并用毛巾胡乱的在他脸上抹。
声音还有些抱怨:“又在洗漱的时候睡着了啊,都说了多少次要按时睡觉你就是不听,我妈说熬夜不但长不高还容易秃头。”
说完还揉了一下尤凌的头发,满意道:“还好还没开始秃头。”
所以这就是说他长得矮的意思?
尤凌努力的睁开眼,刚想怼回去,就感觉自己的眼睛被迫害了。
这个bī又没穿衣服!
也不准备口吐芬芳了,转身就挥拳打过去。
“说过多少次了,洗完澡要穿衣服出来!”
“但是衣服拿进去会湿的。”符世麒表情十分无辜,并没有觉得自己做得不对。
因为怕不小心打到尤凌的伤口,他一直都小心的防御着,并不主动进攻。
“那起码要围个浴巾再出来,在别人面前光着身子像什么话。”虽然看出来符世麒在放水,但尤凌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变轻。
“但是阿凌又不是别人。”
求你闭嘴,好好的兄弟情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那么基。
战斗以符世麒的嘴角受了一拳结束。
“我赢了,以后在我家洗澡后乖乖把衣服穿上。”
“这次不算,我顾忌你伤没好不敢放开打,等过几天咱们再打一次,我赢的话就不穿。”符世麒眼中闪过熊熊火焰,宛如少年热血漫中遇到挑战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