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得太过。
我觉得莫名其妙。
晚上的寝室异常的宁静,各屋的高玩们都像打卡上班一样准时参加自己的公会活动,很少有语言和肢体上的交流,他们都已经习惯在游戏里打字,虽然彼此可能只相距不超过三十公分。
所以有的时候,我不得不开始怀疑,其实魔兽世界是一个占地16G的大型场景类聊天工具,Q|Q的无限豪华版?
此刻,老断正坐在我的床上给肿得精彩绝伦的脚背上药,而王高玩正准备把门上那个报废了的锁换下来。
果然同我预计的一样,生锈的螺丝牢牢地捆绑住锁身,形成了高难度贴合。
幸好哥想得周到。我有点自豪地掏出口袋里那瓶润滑油递了过去。
王高玩接过以后吓了一跳,当即捂着菊花逃离了我们寝室,我捡起落在地上的瓶子一看,上面写的竟然是人体润滑油。
王高玩走了以后我跟老断就有点尴尬,在没有过多的对话之后我们便各怀心事地和衣躺下,姿势平整得像伟人在水晶棺材里一样。
这个夜晚对于我和老断而言都具有着划时代的意义,因为我们谁都不确定,天再亮起来时,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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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用力干网吧
我以为到梅雨季节了,空气又湿又冷,所以我的风湿病应该又犯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风湿病,但是因为它没有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还能成为一个很好的翘课理由,所以我不打算去医院证实。
闹钟是七点半响的,当时我正在梦中跟老断搏斗,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上面有动静,但我选择假寐。
我知道老断起来了。
老断起来以后干的第一件事是开窗通风,一个喷嚏送出来的时候已经决定了我没法再装下去了。
我睁开迷茫的眼睛,以失焦的眼神看着老断,我说断爷,怎么一夜不见你白了不少?
老断微笑不答。
我又说断爷怎么一夜不见你缩水了不少?
老断依旧微笑不答。
我最后说断爷你这裙子挺带感啊,什么料子这?
老断果断冷笑,当时我就吓了一跳,擦,老断你不会开始怀疑人生了吧!
等我Mo到眼镜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才发现面前这位根本就是个女的,常年的L_uo睡加上例行的晨间反应迫使我像个黄花老爷们一样面带羞涩地窜回被子里,并且裹得严严实实,我无助地喊着,老师,我还是个处……
正如你所看到的一样,坐在王高玩宿舍那把折叠椅上的,不是老断,而是我们系的导员,我们都叫她小金花。
我惊恐地看着她,声音都变得磕磕巴巴:老断……你不会是个异形体质,一三五是女人二四六是男人,周日整天没有Xi_ng特征吧?
小金花很不满地说,人老断一早就去上课了,我是特意来问问你为什么又翘课。
我Mo出手机一看,这都快到饭点了,于是推算出从刚才那个喷嚏打出来,到我实际醒过来这中间其实已经经过三个小时了。
因为相对论。我很诚恳地回答她。
小金花不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她还处于刚参加工作的年纪,天真地幻想着要做革命一颗螺丝钉,哪里需要哪里拧,她是脚踏实地的把每个学生当成亲生孩子一样来带,虽然她很有可能从未体验过造孩子的过程。
我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诡异,我的导员正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而我赤身L_uo|体地裹在被子里,在讨论非常严肃的出勤问题?
小金花开口了:墙头,你能不能别再旷课了,熬过这半学期就是毕设阶段,那时候就没人管你出勤不出勤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
头。
小金花不放心又追加了一句,我是真的爱你,爱你们每个人,希望你们顺利地拿到学位证,顺利地毕业。
我被感动了,于是挣扎着想偷偷在被子里把内裤穿上,谁知我这一发力竟然抖出了那瓶人体润滑油,并且恰好滚落在小金花脚边。
小金花捡起一看,当即花容失色,捂着脸逃离了我的寝室,伴随着她出逃的,还有我迟来的回应:我也爱你啊老师!
我长得很像强|Ji_an犯吗?我在厕所里刮胡子的时候不禁自问。
里边的坑间里出来一个大二学弟,默默地看了我一眼,又默默地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水池,最后默默地用胳膊夹着几刀用剩的草纸走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在全系范围内的声望从崇敬降到了冷淡?
中午我出了趟门,打算报个国庆的政治班,填报名信息的时候不幸遇到了乱飞飞,这让我感觉像是喝了一碗隔夜粥。
你们这种辅导班也招智障吗?我问前台接待。
你们这种辅导班也招反动分子吗?乱飞飞冷静地反击。
只要满足两个条件就行。一是人,而是活的。前台用中指推了推眼镜,仔细地审视着我们。
哦,我是活的。乱飞飞解释道。
我是人。我急忙回答。
周围的人纷纷拿了报名表默默地走开了。
“我希望你们都顺利地拿到学位,顺利地毕业……”
掏钱包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小金花的话。
什么意思?我的人生第一次出现了理解障碍。
所以我决定去找老断问问清楚。
找到老断的时候,这孙子正在教室里睡觉,我在门外给他发了条短信:三十秒之内不出来老子就回去删你号。
老断茫然地看了一会儿,倒下继续睡了。
我又发了一条,我就删你AV。
老断无动于衷。
我狠狠心最后发了一条:我就上你老婆。
我觉得这句话狠,因为曾有先人说过,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这种程度的威胁是最有效的。
果然老断像开了64倍速的外挂一样,当场闪现到我面前。
我问他为什么怕成这样,他吸了吸鼻子,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若无其事地说,我怕你强|Ji_an不成反遭轮。
于是我乐观地想,难道老断也明白“非主流猛于虎也”的道理?
我们商量着找个山清水秀好风光坐下来谈谈,毕竟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严肃地谈话。
经过拉网式排查和搜索,我们最后选定了校东门巷子里的“用力干网吧”,因为无论是从档次还是从功用来看,它都是个不二之选。
其实这家网吧原名叫勇士网吧,后来在某次化工厂爆炸之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勇”字被震掉了个头,而“士”中间的一竖则错了位。
当初我给网吧起的名字就叫用力干。老板自豪地对我说。
那为什么当初不用?我问他。
工商局不让注册。他不无遗憾地叹气。
对了,老板名叫何日强,这个本身就包含了问句充满了无限智慧的名字曾让我跟老断笑了整整一个星期。
以后就叫你日吧。在跟他真正熟络起来之后我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不叫日强?他不满地反问。
因为太长。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