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哪。”
“我父母在老家乡下,没兄弟姐妹,两房小妾刚定下还没进门,一个是城东刘员外家的二小姐,一个是城南李掌柜的独女,你挨个儿斩!”
“小、小妾……相虹白你是不要命了对吧!老子守着满满一宫如花似玉忍着没动,你敢给老子劈腿!”
“两个算什么,老子要娶八个!还要……唔唔……唔……”
“我叫你劈腿,今儿让你劈个够!使劲劈!你劈啊?再分开点儿!”
“你、你这个暴君!”
“暴君,哼哼,我不白担这个名声,我暴给你看!”
“……>_<”
第二天太守爬起床,瞅见卧房里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了,惊得一屁股坐回床上:“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书呢?我的古董字画呢?我藏在书箱子里的三百两银子呢?”
皇帝伸个懒腰,坐起来穿衣裳:“三年期满,卿家该调任了。行李昨晚给你收拾好了,一件不少。”
太守翻个白眼:“把我的行李搬到苏州去。”
皇帝笑眯眯:“搬到京城翰林院如何?”
太守瞪眼:“没实权,没油水,没乐子,不干!”
皇帝托腮思索:“要实权,要油水,要乐子,大内总管如何?”
太守想跳脚,跳到一半,扶着腰哼哼唧唧坐下了:“你才大内总管,你全家都大内总管!” m$3&r2vgi皇帝依旧笑眯眯:“卿家还是随我回京吧。马车都准备好了,垫得软软的。”
完
《瓷板画》作者:偷眼霜禽
城东街西头有家药铺,唤作叶家药铺,店面不大,名头可不小。店主人叶青医术高明,就连知府大人有个头疼脑热,也一迭声地命人请叶大夫。叶青尤其擅长调经种子,十里八乡经他医治才生下孩儿的人家,没有二十也有十八。
说起生育,医书上写得明白:“男精壮而女经调,有子之道也。”城里的爷们儿对此嗤之以鼻,私下来找叶青医治的,却也颇有那么几个。富足人家娇妻美妾,Yin乐不知节制,把身子淘弄虚了的,也都来找叶青。常有公子哥儿雄风重振,千恩万谢地出了门,拍着叶青的肩膀笑语:“叶大夫有这门手艺,不但吃穿不愁,自己玩乐也不愁力不从心了!”
上门看病的人多,叶青赚的银子也就多,他生得又俊,说媒几乎踏平了他家门槛,叶青却一直没成亲,整日板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了他几十两银子没还,也只有自小相识的薛桂同他略亲厚些,却也是冷淡淡地说不了几句话。
立冬将至,薛桂老父感了风寒,薛桂忙请叶青上门诊治。叶青开了药方之外,又写了一张补身子的膏方,嘱咐薛家人炼制了,待薛老伯风寒愈后,将这方子吃到明春。说完了,便收拾了药箱,薛桂将他送出门去。
两人路过跨院时,叶青瞧见地上堆了些衣箱杂物,几名仆人正不断将东西搬出来,不由愣了一下:“这是做什么?”他本不想多问,但心中没由来地一紧,忍不住便开了口。
薛桂轻描淡写地答他:“搬家。”
叶青怔一怔:“为什么?”
薛桂道:“别处生意好。”薛家做的是瓷器生意,自家制胚烧样,薛桂画得一手好画,飞禽走兽花草山水,凡是天底下有的,无不惟妙惟肖。叶青知道他画春宫也是一等一的好,薛桂曾拿了一只春宫镇纸送他,正面所绘的人物神态欢愉飞动暂且不提,细小的纹饰都是赤条条的两相缠绵,当真叫一个活色生香。叶青却大怒,将镇纸扔在地上摔得粉碎。薛桂对他原本一腔火热心思,之后不由得也冷了。
叶青不再接口,随他往外走。前面不远便是薛桂卧房,经过门前时,薛桂忽地一把将叶青拽到自己房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叶青眼皮一
翻:“你干什么?”
薛桂道:“我过几天就要搬走,以后再不回来了。”
叶青道:“一路平安。”。
薛桂大声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叶青扭头不看他:“不知。”
薛桂恨恨地盯他:“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只当是驴肝肺,不如再不相见。”拉着叶青的手往自己身上Mo,说道:“你瞧,你瞧,我瘦了多少。”
叶青狠狠甩开他手,却又微微动容,说道:“你……你这是何必。”
薛桂被他一甩,借势倒退三步,假意哽咽道:“你果然厌我!你见我讨厌,我见你伤心,与其早早难受死了,不如搬了家另寻人快活。我送你出去,出了这道门,今后你我至死再不见面!”一面去开门。
叶青满腔情由解释不得,情急之下只抓住他手:“你别!”
薛桂道:“你不愿见我,拦我做什么!”一面也去甩他手,却只用了三分力气,自然是甩不脱了。
叶青叫道:“我也喜欢你!我喜欢你!”
薛桂道:“真的?”
叶青道:“真的。”
薛桂眼睛雪亮亮地看他:“那咱们一块儿睡。”
叶青坚决地摇头:“不行。”
薛桂叫道:“假的!”又要去开门。
叶青拦不住他,急切之下抱住他腰,道:“别!别!”薛桂却是铁了心的模样,眼看他的手Mo到门板上,叶青闭了眼叫道:“我不是不应你,我不行!”
薛桂一时怔住:“什么不行?”
叶青又羞又窘,一张脸涨得通红,忽又转成惨白,放脱了手,一步迈到门边,便要打开门出去。
薛桂回过神来,一把将叶青抱起来,放到床上去。
叶青狠狠地道:“滚开!”眼圈儿红红的。
薛桂躺到他身边,侧过来温柔地吻他脸颊:“叶青,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叶青呆了半晌,失魂落魄地点点头。
薛桂将床帐放下来,一件件脱去了两人衣裳,俯身吻他颈项。叶青闭紧了眼,咬着牙忍受,一动也不动。薛桂小声说道:“你放松些,我又不吃你的肉。”、叶青睁开眼瞪他,忽见帐顶绘着一幅春宫画,两人一丝不着地缠在一起,动作Yin靡万端,神色缠绵,看那眉目,不是自己与薛桂是谁?一时气结:“你……你画的是什么……”再一转头,只见放下来的床帐背面也绘着自己与薛桂的合欢之态,姿态变了,一样是无比欢喜生动,他又羞又气,身体深处却莫名地燥热起来。
薛桂嘿嘿笑道:“你不认识?”趁他开口说话,吻住他口唇,一只手慢慢探下去。叶青唔唔几声,同他唇舌嬉戏,脸上渐渐Ch_ao红。薛桂将他翻过去,专心伺弄他后庭。叶青伏在枕上,疼得发抖,不慎将那方枕翻了个个,露出来的一面上赫然又是一幅春宫,不由得手脚发颤,道:“薛桂!你……你……你……”
薛桂笑了几声,慢慢将三根手指抽动几下:“叶弟,我当真是爱你到骨子里,夜夜看着、枕着才睡得着……”忽地将手指抽出,将火热硬挺的孽物一举插入。
叶青疼得不住抽气,颤声道:“不成,不成,你……你出来……”薛桂抱着他不肯放,试探着抽插几下,叶青忽地低叫一声,声音里的欢愉盖过了痛楚。薛桂心中有数,扶住他腰大力猛攻。叶青紧紧抓着床角,被他撞得一上一下,床铺早已乱得不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