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人白却没有回来,宴会早就结束了!
虽然和周人白关系冷淡,但这个沉默寡言又奇奇怪怪的人也好歹是她的亲哥哥。
“妈妈,二哥还没回家!”
她敲了敲门,在得到回应后才打开了门。
正在保养皮肤的周母闻言,反应十分冷淡。
正躺在chuáng上看书的周父放下了报纸,态度也没什么不同。
“今天宗家的管家亲自来通知我,说是宗总非常喜欢人白,接他回家住两天,并且送来了十分丰厚的礼物。”
周禾子……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自己理解错了。
她的父母,就这样把自己的哥哥、他们的亲生儿子卖掉了。
还是卖给了一个男人。
周禾子咬住了唇,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并不生气,伤心也很少,虽然觉得荒唐,但是从小就惩罚严厉的父母让她说不出任何反抗的话。
她只是感到了些许的悲哀。她说,“……我知道了,爸爸,妈妈……晚安。”
她关上门,低着头,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背影看起来有多么的失落。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灯,躺在chuáng上,睁着眼,想。
爸爸妈妈从他们三兄妹小时候,就家教十分严格,甚至是让人透不过来气。
大哥被教育的成为了一个十分出色的继承人,成年后就每日每日的住在公司里,年纪轻轻的撑起了周家,却对所有亲人都感情淡漠。
二哥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很奇怪,他很少哭泣,也很少有反应,留存下来的他的幼儿时期的照片上。双眸圆润宛如幼猫的婴孩的眼神却空落落的。后来他长大了,也十分的忧郁安静。
她现在慢慢地长大,也听说了抑郁症、自闭症这些名词。但爸爸妈妈却从来没有找过心理医生给二哥治疗,因为如果家里出了一个有jīng神疾病的孩子或许会影响到家族的名声。
周禾子咬住了唇,那么她呢?她会怎么样呢?她无法想象。
第2章chapter.2.
骨架娇小轻盈的少年当真像猫一样,却比柔软幼小爪牙不锋利但仍要喵喵叫着挣脱主人的幼猫乖巧的多。
他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抱着,也不抗拒,反而顺从地依靠着男人,懒懒地垂下眼睫毛,细软的手指在宗绝的衬衫下摆捏来捏去,自己找着乐子。
宗绝看着他,心中软成一团。
周人白趴在宗绝的豪车的后座上,他个子不高,所以他可以用这样的姿势。他jiāo叠起双臂,趴在宗绝的大腿上,脸颊压在手臂上,微微变形,看起来很可爱。他注视着宗绝,偶尔眨一眨眼,像是团有一只漂亮的蝴蝶停在了鼻尖而不敢动弹的奶猫。
宗绝唇下带笑,眼神柔和到了一个令人感觉恐怖的程度。
他的视线在周人白脸上停顿了很久后,朝下走去。
周人白虽然个子不高,但腰细腿长,他趴着,才显得臀部挺翘。
因为车内温度过高而热的脱掉了两件西装外套的他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柔软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少年的腰线,那隐隐露出来的雪白,脊背中央微微的的凹陷……
“唔……”
宗绝猛然回过神来,他一把抓住周人白软白的手。
无辜的少年疑惑地看着他。
周人白想,这个人很奇怪哦。
有时候他腿间那个小东西也会自己挺起来,但只要摸一摸,很快就好了。
而且过程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很舒服。
他不喜欢么?
宗绝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下坐姿。修长的手指轻柔地顺着少年柔软的头发。
“乖,睡吧。”
周人白合了合眼。
适宜的温度,恰到好处的抚摸和摇晃,很容易让他生出昏沉的睡意。
他闭上眼,就这样安静的睡了。
他的梦是一种漂亮而虚幻的快乐的乐园,但只像是在其中停留了一瞬。
他醒了过来。
他微微侧过脸,从窗外透进来明亮的月光来判断现在已经是深夜。而这张chuáng上原来的主人却不在。
他坐起身来,宽大的墨蓝色睡衣滑落到肩膀,露出jīng致的锁骨和小片胸口的肌肤。
脸上带着熟睡才有的压痕。借着chuáng头昏暗的夜灯,周人白从chuáng上下来,穿着让他走路有些不稳的拖鞋,脚步踉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向房门。
过长的衣袖滑落下来,将整只手都隐藏还有富余。
他笨拙地撩起袖子,露出指尖,刚刚放在门把手上,他就发现门把手被带动。
他反she性地后退,却被裤腿绊倒,一屁股坐在了毛绒绒地地毯上。
他被摔的有些发懵。
只傻傻地抬头看着宗绝,明明眼睛没有湿润,也没有委屈和痛苦的神色,但宗绝就是觉得他的猫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想要他的道歉和安慰。
宗绝当然满足了他。
他身上还带着微凉的水汽,短发略微凌乱,发梢微微渗出水珠。
“我的猫儿——”这个在心里想了很久的称呼脱口而出,顾不上改口,宗绝立刻蹲下身,揉了揉周人白的脑袋,有些用力,将他的脑袋向下压了一点。
“对不起,摔疼了么?”
他的手指托着少年微尖的下巴,令想要侧过脸躲避的少年只能看着他。
周人白淡粉的唇轻轻张合,艳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从他的口中,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喵?”
宗绝的手宛如抽筋般狠狠抖动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停了一会儿后才再次睁开眼,认真地说:“人白,疼么?”
周人白摇摇头,随后懒懒地垂下眼睫毛,有些困倦的样子。
宗绝搂住他,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了chuáng上。
他随手捞起一条毛巾盖住头发,不让水珠滴下来。然后给周人白盖好被子,让他蜷缩在自己身边,轻轻地拍抚着周人白的脊背。少年温软的呼吸落在他露出的一点腰腹处的皮肤上,有些骚动的痒——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确认少年已经熟睡后,他动作小心地掀开被子,再次关上门出了房间,走入浴室,冷水当头浇下。
*
身边蜷缩的一小团令宗绝睡的很香。第二天一早,他睁开眼,想了想,拿出手机jiāo代了几句话后就再次抱住他的小少年又睡着了。
于是刚刚回国准备接手家族产业的宗绝,就在jiāo接会议开始前的一个小时里一个短信发过去说他不gān了,找他弟弟继承吧——
而他则把手机关机,舒舒服服的和他的少年一起睡到了十点整。
柔软的物什在脸颊上戳来戳去。宗绝睁开眼,眼前就是一根细细白白的手指。
周人白侧躺在他身边,短发柔软的蓬松着,脸颊上还带着淡粉的压痕,正没什么表情的伸手戳他的脸。
看见他睁开眼。少年猛地停下动作,随后默默收回手,转了个身,背对着宗绝。白皙修长的后颈luǒ.露出来。
像是为自己做的事感到了心虚。
宗绝哑然失笑,撑起身子,下巴蹭在少年颈侧。带着沙哑的男人的声音成熟性感。
“人白,早上……”
他看了看正盛的阳光,不动声色的改口,“……中午好。昨晚睡的好么?肚子饿么?”
周人白动了动,怕痒的推开他。接着坐起身来,似乎才发现自己肚子饿了。
宗绝看出了委屈。
他坐起身来,“我去准备早饭,你自己洗漱一下——衣服暂时先穿我的,下午带你出去买新的。”
周人白一顿,摇了摇头。
宗绝想了一下,“不想出去?”
“嗯。”
娇娇软软的声音,宗绝脊背发麻。
“好。那吃完饭我给你量尺寸。”
宗绝下chuáng,在不远处脱下睡衣,换了宽松舒适的居家服。
宗绝走了很久,周人白还坐在chuáng上。
他微微歪着头,还沉浸在梦中瑰丽的景色中。
半响,他迟钝地下了chuáng,脱掉睡衣,拿起chuáng头,属于宗绝的衣服穿上,又走进盥洗室,洗脸刷牙擦g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