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我还担心等会要是轮到我们登机是不是也会被拦,不过好像等到我们那边就冷静多了,开始跟航空公司吵要安排住宿,但是那边航空公司依旧刚A,一直说_geng据啥啥啥航空法,天气原因啥的意外我们不包住宿,然后又炸了。在这一片欢歌笑语中,我们趁乱上了机,等我坐定一看,好嘛,零点都过了。”沈千峰说到这啧了一声,_gan叹道,“可爱的S市一定是舍不得我。”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X突然问。
“两三年前吧,怎么了?”
“我再算我那时候在哪。”X回答。
“哦?莫非你也在S市?”沈千峰发了个“有缘千里来相会”的中老年土味表情包。
“没,那会我应该在G市。”X继续说道,“那次台风我有印象,听朋友说连地铁都停了。”
“是A,”沈千峰也_gan叹道,“现在的自然灾害是真的越来越多了,我记得那阵子G市也闹台风,好多人家玻璃都碎了吧。”
“是A,水都淹上了楼,等风过了整个城市跟自然森林一样,东倒西歪的大树,上个班都要翻山越岭。”
“原来你在G市上班A。”
“不是,”X否认道,“我当时有项目在那边。”
“那你还挺惨的A,运气这么好,整的跟战地记者一样,哪惨往哪去。”沈千峰同情道。
“差不多吧。”
“啥?”沈千峰眼睛一亮,“你是做记者的?”
“gān过一阵。”
“哦。”沈千峰见好就收,不继续扒人家现实生活了,“那你见过的世面很多A。”
“有时候觉得世界也就是那样,亘古至今,什么事都不奇怪,今天以为的惊天大案其实早百年就已经演烂了,悲欢离He,聚散苦楚,也就是那样。越活越没意思。”
“嗯。”沈千峰摘了耳机,认真地思考着X的话。
年轻那会总愿埋怨时代,抱怨社会,后来抽了几本历史书一翻,才发现从古到今其实就是那样,好的坏的从来不曾翻篇,世人总说善良美德自古相传,从来不愿承认黑暗邪垢也是底蕴shen厚,黑与白纠缠千年,或消或长,谁也没能gān掉谁。
“可能世界就是这么运营的吧。”沈千峰说道,“可能它就是这样的,愿不愿意承认接不接受都没多大意思,这就是它最本来的模样。渺渺介子,玩好自己的小空间就功德无量了,别老想着去颠倒世界,扭转大千,太渺小了。”
消息发出去,又觉得不妥,试探地问道,“我是不是太丧了?”
“我也很丧A。”X也_gan叹。
“我突然想起个微博,好几年前看见的了,具体语句忘记了,大意就是,可能最好的相遇就是在懵懂时陪你看大千世界,在厌倦时给你简单yu_yue。”
“很美好。”X评价道。
“美好得几乎不存在。”沈千峰跟着评价。
“唉,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给你安利首歌。”沈千峰打开了手机播放器,寻找时看见X回了一句。
“又是劲歌热曲?”
“不是。”沈千峰翻了个白眼,把歌曲分享给了他。
五月天的,《顽固》。
从倔qiáng辗转到顽固,经年已过,你仍愿意相信吗?
【九】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齐一个人跑回来了,说是嫌累,跑回来歇着。
“出去玩净在屋子里猫着,你怎么不直接宅家里看PPT?”沈千峰拿了副碗筷给她,“吃过了没?”
“吃了,”刘齐一边说一边结果碗筷,“但还是饿。”
“怎么能吃?”沈千峰有点吃惊,刘齐小小的个,胳膊tui还细细的,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刮跑。
“我在长body。”刘齐坐到了桌边,和旁边的nv孩打招呼,“嗨,我叫刘齐。”
“王立雯。”那个nv孩弯了弯zhui角,有点冷淡。
刘齐也不在意,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说道,“我在这就见到你一个nv孩子,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吧。”
沈千峰在舀着饭呢,听这么一句话差点把饭勺戳锅底。
高A,现在都流行这么要联系方式了吗?过于直接了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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