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没事了,我自己来。”尤顽上前一步,“嗯?”踩着什么东西了。
两位好友,“嗯?”
钱度:“那个神经的?”
邹超凑近,耳机上有字,“妥?”
钱度:“嗯?”
尤顽收在掌心,“别问号了。拾金不昧的jīng神我还是有的。”
行李箱轮子又咕噜咕噜滚远了。
“同学,要充多少钱?”食堂饭卡充值处老师问。
少年脱口,“一百。”
充值老师边笑边说:“现在的孩子喜欢丢三落四,充少了好。刚开学大家都冲动充整个学期的,途中饭卡不见被刷没的不在少数。虽然调监控找到真凶不难,但是后续补偿多少都会伤了同学间和气。”
少年扫码支付,对面刷卡机滴了一声,手机界面余额为¥1.11。
头顶无数只乌鸦飞过……
“给。别弄丢了啊。”
“谢谢老师。”目光顺便瞥了一眼补卡价格:10元。
少年:……
“啊……尤顽你特么到底带了什么金银珠宝?”邹超和钱度还是照顾患者,费力抬着行李箱,终于上完最后一个阶梯。
尤顽嘿嘿道谢过后挑眉,“真就宝贝了。”
“快快快,刷卡刷卡,累死爷了!”
尤顽刷开710寝室。
邹超抬抬歪斜的眼镜,“又来了一个‘废物’。”
余下两人扫过去,本是尤顽的1号下chuáng位已经被占领,铺得整整齐齐。
“不管了不管了,来来来,让你们看看宝贝。”
钱度:“就这?”
邹超嘴角抽搐:“不怕废寝忘食了。”
摊在两人眼前的是一行李箱的水果和牛奶,行李箱还是改装过的收藏包装箱。
“我尤兄改装的,怎么样?帅气吧?”
两人傻气猛点头。
“这是这个星期的。菠萝和柑橘,纯牛奶。放小冰箱里,要吃就不要嫌手累。”
钱度小声嘀咕,“怎么这么huáng?”
邹超智者光芒散发,“施主,你这个寒假到底经历了什么?”
尤顽迷惑脸怼钱度,“我看到你吃,我打爆你的脑袋瓜,然后倒出你的脑浆,换上菠萝汁和柑橘汁。”
钱度怂:“我靠!真毒!”
邹超回归正题,“那你的衣服呢?”
“应该在拉风的车上颠簸。”
钱度忙警惕,抱住自己的被子。
“啧!我和你同chuáng我还委屈呢?”
钱度瞥他,“今天你跟邹超睡。”
邹超后退一步,“你就吃几个菠萝休息休息,你吃好尤叔就到了。”
尤顽抿嘴假笑摇头。
因为尤叔确实在路上,但那拉风的……拖拉机正在蚂蚁挪步。
刘伯背着手慢悠悠迎面走来,打个招呼:“哎哟,老尤!给小少爷送行李呢?”
“可不嘛,为了让那些傻小子营养跟得上,只能这样了。”
刘伯转身,步伐和拖拉机同步,两人就这么畅聊起来了。
三十分钟后,新室友推门而入,简直没眼看:尤顽和邹超挤在三号下chuáng,邹超整个人被毯子盖住,可以说是瘦长娃娃。尤顽把他当球抱,长腿还扒拉压着。
新室友轻轻关上门,走近几步,眉头瞬间拧在一块,走向阳台随便洗漱后倒chuáng就睡。
嘟嘟手机振动,尤顽的脸扭在一块,收回腿,双手狠厉一推,“球”哐的一声砸墙。
“操!”受到一万点bào击的邹超低吼。
“兄弟对不住,继续睡啊!”
尤顽低声致歉后起身,伸个懒腰,扭个头,眼镜眨巴两下,仪式性打个没用的招呼:“新室友来了啊。”
新室友面朝墙睡得很沉。
尤顽蹑手蹑脚走出寝室,来到校门口。
“尤兄,真及时!”
尤富贵的拖拉机真的很拉风地停在汽车之间,无比显眼。
“小兔崽子!”左手拉着行李箱,右手揽过儿子,“走,犒劳我一碗牛肉面!”
“好嘞!”实则内心滴血,中午刚承包两位憨憨一周零食,现在再请客之后这周的零用钱就掉到只剩¥10。
吃完一顿,尤富贵并没有就此回去,而是又带着尤顽逛了一圈。
“爸,衣服我有。”
“内衣差吧。”
就这样,回去的时候已经快上晚自习了。抱着衣服回寝室,寝室没人,又匆匆踩点冲进教室,落座好兄弟占的第一组第一排。
“咳咳!”窗台有人影,尤顽清清嗓子,教室顿时鸦雀无声。